然后用口型无声地对萧杀说了两个字:
“废物。”
轰——!
萧杀脑中那根紧绷的弦,断了。
那个一直压抑在心底的“诺”字,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不是被外力打碎,而是从内部,被绝望和愤怒,焚烧成了灰烬。
他不再看擂台,不再看赵无极,甚至不再看明月。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后山那片死寂的剑冢。
每一步,都沉重得像灌了铅。
每一步,眼底的黑色火焰就更旺一分。
他知道,那个温顺的、只会扫地的哑巴萧杀,已经死了。
从今往后,活着的,将是一把只为杀戮而生的剑。
石窟内,陈不悔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他看着石壁上萧杀离去的背影,那背影佝偻,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决绝。
他仿佛能听到那无声的咆哮,能感受到那股即将喷发的火山。
“原来……方丈是因为这个才入的魔……”
陈不悔低声叹息。
他忽然很想喝酒,很想大哭一场。
但他没有。
他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沉狱剑,剑柄冰凉,却让他清醒。
他知道,接下来的画面,将是血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