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江软赶紧扶住栏杆,稳了稳自己自己受到惊吓差点蹿到凉亭外的身形。
转头看去,一个身穿宝蓝圆领袍的年轻人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凉亭。
看着一表人材,却不当人,吓她一大跳。
“你干嘛那么大声,还以为打劫呢!”
她依稀有印象,刚才在花厅打过招呼,好像是什么英国公府世子爷。
反正背景很硬,世代簪缨,惹不起。
世子爷笑了。
“我打劫你平虏侯独女,是嫌命太长?”
江软:“……”
“你悄默声吓人,就是你不对。”
世子爷看她那副得理不饶人的娇蛮模样,觉得有趣极了。
“是我的不是。”
“过几天我们英国公府也办赏花宴,作为赔礼,请姑娘过来赴宴可好?”
“这也叫赔礼?”
江软梗着脖子,下巴抬得高高的,“没诚意,我才不去。”
“哦?”
世子爷拖长腔调,眼里闪烁着了然的光芒。
“可我听说,平虏侯也会去,还要相看,要给你找个后娘呢。”
江软:!!!
我怎么不知道?
老爹铁树开花,终于想成家了?
她的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洞穿,凉飕飕的寒风穿膛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