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不会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凄惨,又有多么容易勾起别人的施/虐/欲。
青年被放置在一个木制的盛器中,盛器中的是诡异的赤红色的液体,鲜血一般,让人毛骨悚然。青年微低着头,他的眼眸被黑色的绸缎遮挡,墨色的发丝一丝一缕的漂浮在刺眼的红色液体里。青年的肤色透着不正常的苍白,线条优美的下颌就像垂死的天鹅一般,带着堕落的美感。
青年就像是被囚在笼中的猛兽,伤痕累累,却又不得不受制于人。
忽的,青年猛地向右侧倒去,借着身体的重量,盛器翻了过去,赤红色的液体当即倾泻了出来。他伏在地上,病态的肤色衬着肌肤上残留的赤红色液体,一时竟叫人移不开眼。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蝴蝶骨由于他的剧烈呼吸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青年才恢复了平缓的呼吸。
他撑起身体,似乎想要从地上站起。
虚软的手臂却连这个动作都做不到,青年一次次的摔回地上,手臂以着肉眼可见的程度在颤抖着。
凄惨而又弱小的模样。
不过也多亏魏宗恭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悲催样子,不然他真的会哭的,被气哭。
他一边咒骂着自己现在的处境,一边想着怎么把罪魁祸首大卸八块。
尼玛!
玄参你给小爷出来!
你有本事躲小爷,你有本事出来救救你的身体啊!
魏宗恭还记得自己是来天贡山找玄参那个坑爹货的。
能坑到这具身体的…
所以说!
这又是你的鬼把戏吗!
玄参!
次奥!这个黑暗物质!
谁来把他人道毁灭吧!
对自己的身体也下这么狠的手!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变态!
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能从地上爬起来,魏宗恭已经要自暴自弃了。
忽然,一个触感搭上了自己的身体。
似乎,是有人给自己披上了外袍。
……等等。
也就是说,自己刚才活像个被翻了壳的乌龟一样的行为…
全被别人看见了!
魏宗恭的表情已经彻底变成Σ( ° △°|||)︴了。
玄参boss…没想到你是个对自己的身体有兴趣的自恋狂…
是你吧!求求你说句话啊!
我宁可是你犯了自恋的病,也不要是…
还没等魏宗恭对天乞求完毕,一只温热的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
这个温度似乎要灼伤皮肤一般,魏宗恭不自在的挣了挣。
肌肉一点力气都没有,魏宗恭沮丧的发现自己完全不能挣脱这个温度。
魏宗恭微低下头,放弃了抵抗。
“呵,”轻笑声传来,一双手臂将他从地面上抱起,“你醒了呢。”
擦擦擦放开小爷啊!
这个姿势绝逼是公主抱吧!
听声音…好像不是玄参boss啊qaq
noooooooo!
扯出了一个玄参牌的凶残笑,魏宗恭企图用自己的王霸之气感染这个胆敢公主抱自己的愚民,“放手。不然把…你的手臂砍掉。”
出口的声音带着沙哑,音量不大,却有着青年独属的奇异语气。
魏宗恭要为这个说句话还得停一下的壳子跪了。
这特么要弱到什么程度啊!
求求你把武力值还给小爷啊嘤嘤嘤qaq
没有回答。
魏宗恭开始挣扎了起来,包裹着他的外袍渐渐滑落,裸露出更多的皮肤。
“玄参。”那个温润的声音再次响起,“安静。”
说着,那人把魏宗恭的身体往上抛了一下,吓得魏宗恭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前襟。
不过似乎只是警告一般,那人状若无事的伸手将包裹着魏宗恭的外袍整理好,更紧的抱住了他。
靠!吓我一跳!
还以为要把小爷摔死呢!
被这么一吓,魏宗恭彻底怂了。
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就开始装昏,心中默念#我是石头我不会动我很沉很沉#。
这么自我催眠着,魏宗恭竟然真的困了。
“少主。”一个声音惊醒了他。
少主?
这个称呼总觉得听过的说…
“嗯?”那个听起来温柔的声音响起,“何事。”
白御看着那个被白文陌抱在怀中的人,纤弱的被外袍遮挡着身子,但仍能看到些许露出的苍白皮肤。
“陈家已经铲除了…其余的…”白御低下头,不再去看那人。
“白御,这些无所谓的事情不用和我说的,”白文陌看着白御,眼眸中的冷意一闪而过,“毕竟我相信着你啊。”
“你是谁。”这时,一直安静的待在白文陌怀中的青年忽然开口,声音还是沙哑非常,但比起初次开口时已经好多了。
白文陌又笑了,他将青年放到了旁边的椅子上,为他解去蒙着眼睛的黑色绸缎。
刺眼的光让魏宗恭的眼前空白了片刻,很快就由于强光的刺激而盈满了水雾。
他伸手抹了抹眼睛,眼前的视野变得清晰起来。
一抬眼,一个正冲自己温和微笑的面容映入了眼帘。
哇哦~
魏宗恭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该说不愧是能以#我还没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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