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刚从系统背包里腾出手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手腕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抓住，整个人被拽着往前走了好几步。
他定睛一看，玄羽正站在一个套圈摊前，一手抓着他的手腕，一手指着地上摆着的几排小玩意儿。
脸上带着一股不服气的表情：“这个摊位的圈有问题，我刚才试了好几次，明明对准了，结果全都弹开了。你来试试，如果你也套不中，那就证明是圈的问题，不是我技术不行。”
周野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奖品。
最远一排的正中间，摆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白虎木雕，憨态可掬，做工还挺精致。
他再看了一眼玄羽那副较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声，忽然起了逗她的心思。
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玩味：“那要是我第一个就套中了呢？”
玄羽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可能！你要是真能第一个就套中，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那股熟悉的傲娇劲儿，“……亲你都行。”
周野愣了一下，他本来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她这么干脆，许诺还这么大方。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白虎木雕，又看了一眼玄羽那不信邪的表情，笑了一声：“行，那可是你说的。”
他从摊主手里接过五个竹圈，在手里掂了掂，目光锁定了那个白虎木雕。
他没有急着扔，而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手腕轻轻一转。
竹圈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那个白虎木雕上，稳稳地套了个正着。
周围安静了一瞬。
玄羽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那个被套中的木雕，又转头看了看周野，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周野自己也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个稳稳套中的竹圈。
他本来只是想随便一试逗她玩玩，没想到还真的第一个就中了。
摊主笑呵呵地将白虎木雕取出来递给周野：“小伙子好准头啊！”
周野接过木雕，转头看向玄羽，还没来得及开口，玄羽就动了。
她一步跨到周野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地吻了上来。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扭捏和犹豫，在她看来，答应过的事情就该做到，没什么好扭扭捏捏的。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夜市烟火气的温度，在周野唇上停留了两三秒，才松开手退了回去。
玄羽退开后，脸颊微微泛红，但目光却没有躲闪，直视着周野的眼睛，语气带着那股熟悉的坦荡和傲娇：“我说到做到。”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不过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把你扔海里去喂鱼，听见没！”
周野握着那只白虎木雕，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强装镇定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将木雕递到玄羽手里，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和温柔：“放心，这是咱们俩的秘密。”
玄羽接过那只白虎木雕，低头看了一眼。
抬起头，眼睛直盯着周野，有些不服：“你再套几个试试，我就不信了还能中。”
周野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四个竹圈，又看了看地上那排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笑了笑，随手又扔出一个。
竹圈飞出，落在了一个陶瓷小碗的旁边，弹了两下，歪到了一边。
他又扔出第三个，这次瞄准了一只木制小帆船，竹圈擦着帆船的边缘滑过，落了空。
第四个，第五个，一个都没中。
他摊了摊手，看向玄羽：“看吧，刚刚完全是运气好。”
玄羽盯着地上那几个落空的竹圈，又抬头看了看周野那张无辜的脸，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她一步跨到周野面前，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往下拉了一点，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带着审视和怀疑：“你老实说，是不是故意的？第一个故意套中，后面故意套不中，好让我觉得你是运气好？”
周野被她揪着衣领，没有挣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的表情无辜得不能再无辜：“真不是，这东西本来就是靠运气的，我第一个能中已经是老天爷赏脸了，后面手感没了，我也没办法啊。”
玄羽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最终她哼了一声，松开他的衣领，转身就走，银白的长发在夜灯下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懒得理你。”
但走了几步之后，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那只被紧紧抱着的白虎木雕，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一点。
她没有回头，但嘴角那抹压不住的弧度，在夜市的灯火下悄悄浮现，又悄悄隐没。
那只木雕被她抱在胸前，贴得很紧，像是怕被人抢走一样。
玄羽刚走出几步，迎面就碰上了秦小雨。
秦小雨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正咬下一颗，看到玄羽抱着木雕走过来，又看了一眼她脸上那副强装镇定却藏不住嘴角微翘的表情，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她嘿嘿一笑，凑到玄羽身边，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她：“哟，拿到战利品啦？看来刚才某人兑现承诺的场面很精彩啊，可惜我没亲眼看到。”
玄羽的耳朵尖瞬间泛红，别过头去，语气带着一丝恼羞成怒：“你看到了？”
“没有没有！我发誓我真的没看到！”秦小雨连忙摆手，但脸上的坏笑却怎么也藏不住，“不过我猜也猜得到，周野那家伙肯定得意坏了吧？”
玄羽哼了一声，没有接话，但抱着木雕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秦小雨眼珠一转，忽然压低声音，凑到玄羽耳边，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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