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口袋中,皮科特十分嫌弃的伸出前爪,从鸟蛇嘴中接过纸条。
“啧,”阎魔摇着头,在一旁围观,心想,懒死你算了,不过没敢说出来,昨天之后,阎魔的行为收敛不少。
虽然内心仍旧不服纽特,但至少肯做做面子功夫,不是那么的明目张胆的嘲讽了。
阎魔的魔杖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光亮,鸟蛇蛋磨成的粉末,自带跟踪功能,猫头鹰临走前,被阎魔被抹在了猫头鹰的爪子上,阎魔再三叮嘱猫头鹰,在第四式神窗台上多待一会儿,让鸟蛇蛋粉与窗台充分接触,这样才能更好的检测吉姆的具体位置。
皮科特昨天虽然也被吓的不轻,不过相比于阎魔,他与纽特更加贴近,纽特平常也更宠他一些,这会儿多少恢复了些神气。
何况,昨天晚上,阎魔被迫背了一整晚的《阿切斯特家族守卫行为准则》,旺财也背了一整晚的《常用词汇》,只有他享受了特殊优待,跟着主人一起看了一晚上的《霍格沃茨行为准则》。
“才不是主人懒呢,分明是你自己不肯干活。”皮科特朝阎魔做着鬼脸,顺便把纸条往阎魔衣服上蹭了蹭,鸟蛇的哈喇子,泥土,花草落叶等等,全都蹭到了阎魔的衣服上。
阎魔扔了魔杖,撸起袖子,打算跟这个不知死活的护树罗锅正八经儿的打一架。
在阎魔发怒前,皮科特麻溜的跑回了纽特的上衣口袋,笑容十分嚣张,“主人,阎魔她要打我!”
“乖,”纽特看着纸条上的字,心不在焉的敷衍它,“先让她打着,一会儿我替你打回来。”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你偏心!”
“嗷嗷嗷嗷,阎魔你下手轻点啊,疼——”
“给我把衣服上的泥土舔干净!”
“啊啊啊啊啊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女王大人,你放过小的吧,疼啊——”
一片嘈杂的背景音下,纽特面无表情的将纸条卷成一团,扔到脚下。
“好啊。”
很短,甚至都称不上一句话,字迹算不上潦草,可遣词造句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味道,随意的让人不想搭理他。
藏书室。
浅棕色的天鹅绒窗帘被高高的卷起,一旁升起了熊熊的炉火,整个屋子十分暖和。
“大夏天的,你把藏书室弄这么热,想干点什么?!”阎魔今天早上跟皮科特打了一架,纽特后来也没帮皮科特打回来,阎魔为此还洋洋自得了好一阵。
这会儿,看见壁炉里熊熊燃烧的火焰,阎魔忍不住,又在一旁唧唧歪歪。
“客迈拉兽的卵孵化,需要足够的安静空间,以及高温。”纽特合上一本书,在打开另一本之前,随意的回答。
纽特的身旁有着厚厚的一摞书,据阎魔目测,大概能有二三百本,如果悄悄的把书推倒,足够砸死三个纽特,当然,阎魔,咳,没这个胆子,毕竟纽特死了,她也活不成了。
外面那一堆守门的雕像,就是她以后漫长的日子的真实写照。
“你大可以试试。”纽特把手里的书随意的放到左边,那里已经堆砌了一百多本书,而右边只有寥寥几本。
心累啊。
在海伦与男孩儿的父母寒暄的几分钟内,提修斯已经脑补出了一万种纽特闯祸被霍格沃茨退学的姿势,其中包括霍格沃茨贵族团体中最常见的,让非未婚妻之外的人未婚先孕。
看在梅林的份上,提修斯忽然庆幸,这个符合他弟弟颜控标准的小巫师的性别为男。
浅棕色男孩儿礼貌的道了谢,转头进了车站,海伦与男孩儿的父母也停止了交谈,朝车站外走去。
“哦,妈妈,您真的要离开了吗?”提修斯再次询问。
“是的,”海伦应道,脸上带着十分轻松的笑容,“为了纽特,我在巫师界呆了十一年,也差不多该离开了。”
“等了您十一年,我想,他一定比父亲更爱您。”提修斯说道,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海伦轻笑:“不,儿子,不要怪罪你的父亲,他只是想要去追寻自己早年的梦想。人各有志,不能勉强。”
“那么,祝您幸福,妈妈。”
“我会的。”
“提修斯的父亲?”吉姆·莫里亚蒂倚在另一个站台的柱子上,思考他刚刚偷听的话。
好像的确没听人提起过海伦的丈夫。
算了,巫师界的事情,他现在也打听不到,两年不见,纽特长高了不少,更加俊朗了。
吉姆叹了口气,直起身子,背着书包,往前走去。
他跟吉普赛女郎约了三点,跟莫兰约了五点回去,这会儿也差不多该去找吉普赛女郎谈谈了。
不然时间拖得太晚,谈不妥日后还要再跑一趟。
下一次,没有莫兰的便车可以搭,他一个人出现在这种纠纷区域,容易出事。
谁让他现在扣着一顶詹姆斯心头宝的大帽子呐。
简直就是活靶子。
吉姆皱起眉头,詹姆斯最近真的是越来越不顾忌手下了。
安德鲁的本事可真大。
说起来,他刚刚好像看见伦敦银行的行长了。
那个浅棕色头发的男孩儿的父亲,如果他没看错的话,的确是伦敦银行的行长。
至于那个一直在说“霍格沃茨是胡说八道”的浅棕色头发男孩儿的母亲——莫里亚蒂的眉头紧紧皱起,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詹姆斯的卧房里有一副那个女人的照片,规规矩矩的陈列在床头柜上,哦,别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