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肩,“反正我从来没听说过,照我说,他就应该去拉文克劳,一年一年的,都瞎研究些什么啊,拉文克劳都没他这么渊博。”
“默然者的多余魔力能否注入到哑炮体内。”吉姆喃喃重复,他想起了那天在翻倒巷,他询问纽特是否要魔力转移,纽特当时一怒之下吻了他,说不是魔力转移,还说他最近在研究的课题就是“关于默然者的多余魔力能否注入到哑炮体内。”
吉姆紧了紧手里的杯子,声线发涩,他问道。
“纽特他去年研究的是什么?”
“哦,”二年级的斯莱特林不以为意的说道,“黑魔法契约和魔力梳理什么的。”
黑魔法契约。
吉姆远远的望着纽特,忽然就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纽特是不是从来都不去上课?”
“是啊,不然能挂这么多?”二年级的斯莱特林叼了一块面包,偏头看他,“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没什么。”吉姆敷衍的回他,心里百味杂陈。
那个人曾经斜靠在沙发背上,懒懒的说”想体验一下霍格沃茨生活的”,纽特当时的表情,吉姆现在都记得。然而,那个说着“体验生活”的纽特,开学一年多了,到现在一堂课都没正八经儿的去上过。吉姆不敢想纽特这么做的原因,也不敢去追究纽特的想法,更加不敢考虑这个行为是否可算作纽特的心里有他。他曾经以为纽特也是喜欢他的,但后来发现并不是,最初的亲吻——或许那都算不上亲吻,大概只是被糊了口水,还咬了一个牙印——最初的亲吻,只是纽特觉得好玩,或者是纽特报复他吓唬纽特的一种手段,无论如何,纽特曾经亲口否认过,没有别的意思。在他快要彻底融入麻瓜生活的时候,纽特再次出现了,纽特跟他求婚了,以一种十分从容不迫的态度,一种半施舍的姿态,他不可能答应,他的骄傲不允许,他的心也不允许。然后纽特跟他越走越远,却在最远的点,猛的拉近,纽特吻了他,以惩罚的方式,但结结实实的吻了他,唇瓣相贴,他以为纽特反悔了,刚想给出回应,纽特却忽然松开了手,没有解释刚刚的行为,只是平淡的站在那里,他壮着胆子腆着脸皮做出邀请,纽特却直接幻影移形走了。他都以为开学之前不会再见到纽特了,没想到开学前一天,纽特忽然出现,还问他“缺什么”,缺什么?被纽特的吻刺激的半个月没睡好的他,不假思索的说了一句“缺一个男朋友”,话在唇边打转,说出来似乎没有那么艰难,可任由对方钳住自己的下巴,闭上眼的瞬间,又未尝没有难堪和期待,然而,纽特还是没有回应。他的脸皮似乎越来越厚。在纽特面前,他几乎要变得没脸没皮,直到他彻底失望,认为纽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那天脱口而出的“你大概也不想跟我进行——”被一个深吻打断,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吻,一个真正的与纽特接触过的吻,那一刻,他的世界是旋转的,旋转的中心只有一个,眼前的纽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