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费心。”
林太医道:“应当的。”
目光又落在方薇宁的腰间配饰上。
旁人也许不认得,太医院的人却几乎都认得。
那一枚玉佩上,刻了一个小小的缠枝纹。
那是北镇抚司指挥史周景行的私人物品。
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先行进门。
方薇宁指尖藏在袖子里,悄然捏碎一味无色无味的丸药,随着走动的步伐,粉末落在吉祥缸中。
一尾鱼游走而过,溅起层层水波,又消散无形。
她目不斜视,手指摩挲了一下玉佩。
这是刚才脱外袍的时候,她从周景行外袍上顺来的。
她要借姚氏生事,就得让姚氏失控,方家便是以调香起家,这一点并不难。
难的是,这事儿瞒不过太医。
所以,她用周景行扯了虎皮。
看到这玉佩,太医院的人不想触霉头,就不会拆穿她。
果然。
方薇宁做的顺手,眼下随着人一起进了门,还能做出一副乖巧怯懦的模样,问:“舅母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