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辰靠在石壁上,目光落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
沈清寒正一边唱着那首屈辱的《征服》,一边扭动着身姿。
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显然从未做过这等取悦他人的事,可正是这份生涩,配上那绝美的脸和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傲,反而生出一种别样的媚态。
她的腰肢款款摆动,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摇曳,一袭薄纱之下,玲珑的曲线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林不得不承认,沈清寒确实美得惊人。
这种美不是寻常的皮相之美,而是一种从骨血里渗出来的、与生俱来的风华。
即便此刻被迫做着这等屈辱之事,她眉宇间那股天生的傲意依然没有完全消散。
正是这股傲意,与她此刻装扮出来的妩媚交织在一起,分外撩人。
一想起这个女人当初对自己喊打喊杀,好几次差点要了自己的命,如今却卑微地在自己面前扭动身躯、唱着屈辱的歌谣,林北辰心底便涌起一阵畅快。
这是一种报复得逞后的、带着血腥气的快意,像是把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屈辱,一点一点地连本带利还了回去。
可畅快之余,林北辰心底也有一片冰冷的清醒。
他很清楚。
一旦离开这里,等待自己的必死无疑。
这个女人此刻越是顺从,出去之后的反扑就越是猛烈。
以她的骄傲和性子,这段日子受的屈辱,足够她把自己千刀万剐一百次了。
但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没得选择。
总不能为了活着,就永远困在这个鬼地方。
林北辰放下酒壶,站起身来,径直走到沈清寒面前。
沈清寒停下了动作,抬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不安。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又要做什么。
林北辰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五指深深嵌入她的发丝之中,猛地向下一按。
沈清寒的身体僵住了。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从头顶蔓延到全身,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冰水。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终究没有让它落下来。
无尽的屈辱在她胸中翻涌,像一团被塞进喉咙的烈火,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的愤怒几乎要将理智烧穿。
她恨不得立刻拔剑,把这个胆敢如此羞辱自己的男人碎尸万段。
可她没有动。
只是僵硬地跪在那里,任由那只手按着自己的头。
因为她需要他。
需要他帮自己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个念头像一根绳索,勒住了她所有的反抗。
她将怒火一寸一寸地压回心底,用冰冷的理智将其封存起来。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可始终没有吭一声,任由对方肆意凌辱着自己。
只是他心中却不断的发着誓--
等离开这里,今日所受的所有屈辱,必定百倍奉还。
她要让这个男人知道,羞辱她沈清寒,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岁月匆匆,转眼过去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两人日夜不停地修炼那套阴阳神诀。
最初的那几天,简直是一场灾难。
两人之间隔着血海深仇般的嫌隙,哪怕进行着亲密的举动,依旧无法找到修炼上的共鸣。
一连数日,毫无进展。
但两人依旧没有放弃,日复一日地修炼着。
日渐渐地,那层隔阂开始松动。
灵力的交融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试探,再到后来,竟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默契。
到了第十五天,那套阴阳神诀,终于被他们修炼成功。
功法大成的那一刻,两人的灵力同时涌动,在彼此体内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周天循环,而后各自归于丹田。
林北辰只觉通体舒坦,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体内的灵力相比之前有了质的提升。
而他的修为也一举突破到了武宗境第五层。
而沈清寒身上的变化更为明显。
她的气质愈发高冷出尘,周身隐隐流转着一层淡淡的光华,像是月下绽放的寒梅,清冷而动人。
她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深不可测。
可在林北辰面前,她却不敢流露出丝毫高傲。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喜欢她高傲。
这段日子以来,她已经把高傲这两个字嚼碎了咽进肚子里,学会了在他面前“低头”
她甚至学会了主动露出乖巧的笑容,学会了用妩媚的语气说话。
尽管每一个字说出来,都像是在她心上划一刀。
她怕惹恼他。
怕他不配合自己修炼。
所以她只能继续装下去,装出一副温顺的模样,把所有真实的情绪都压在心底,等着离开的那一天。
然而,在功法修炼成功的那一瞬间。
沈清寒的眼神变了。
那种刻意的妩媚、小心翼翼的乖巧,像是被一阵风吹散的烟尘,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
她的目光落在林北辰身上,像两把藏在鞘中的刀,虽然没有出鞘,却已经透出了森然的杀意。
他的眼神只是一闪,便收了回去。
可林北辰看见了。
他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像是有一条冰冷的蛇沿着他的脊椎缓缓爬了上来。
他太清楚那个眼神意味着什么了。
这女人一旦出去,必定会报复自己。
他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心中却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每一步。
“小子,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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