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一下:“那么,兄弟,这样好不,有机会见见再说。”
“行,至少我这头一样没办砸,也不急,改天我来安排。”
只听一阵楼梯响,楼上上来了人,肖铮的话声:“花总教习起来了么?”
花三郎忙应道:“起来了,肖老请进来吧。”
肖铮进来了,一眼看见贾玉,一怔:“你……”
贾玉含笑站起:“世伯。”
肖铮一定神:“贤侄怎么在这儿?”
贾玉笑道:“陪小侄这位好朋友聊天,以慰他客中寂寞啊。”
肖铮突然间笑逐颜开:“对,对,应该,应该,往后我忙的时候,贤侄就来多陪陪花总教习吧。”
贾玉淡然一笑,道:“这是理应效劳的,不过世伯有忙的时候,也得看小侄是不是能抽出工夫来。”
肖铮一怔,旋即赔笑:“说得是,说得是,我的意思,也就是指贤侄有空的时候。”
花三郎插嘴道:“好办,贾兄弟有空的时候,请多过来聊,贾兄弟没空的时候,我就多去陪陪贾兄弟。”
肖铮拊掌笑道:“好主意,好主意。”
贾玉看了花三郎一眼道:“主意是不错,只是往后你可不一定能抽出工夫来啊。”
肖铮忙道:“怎么,花总教习……”
贾玉截口道:“世伯还不知道,这位花爷,如今是奉九千岁之命,一身兼了东西两厂的总教习啊。”
肖铮一怔忙道:“总教习,您怎么又兼上东厂的……”
贾玉道:“世伯没听小侄说么,这位花爷是奉了九千岁之命。”
肖铮脸上马上堆起了笑容,不过谁都看得出来,他笑得有点勉强:“呃,是,是,那该恭喜花总教习。”
花三郎两眼雪亮,哪有看不见的?当即含笑道:“肖老放心,不管花三郎身兼几职,花三郎不是过河拆桥的人,贾兄弟跟肖老的隆情厚谊,我是永不会忘怀。”
肖铮笑得自然,爽朗多了:“岂敢,岂敢,往后仰仗的地方还多,仰仗的地方还多!”
一阵轻盈步履声传了上来,接着卓大娘的话声在外头响起:“老爷子在这儿么?”
肖铮道:“总教习已经起来了,卓大娘进来吧。”
卓大娘掀帘走了进来,先施一礼:“总教习,贾少爷。”
肖铮道:“卓大娘,看样子,你是知道贾少爷在这儿。”
卓大娘道:“当然知道,我是府里的总管,府里什么事儿瞒得了我呀?”
肖铮点头道:“有道理,有道理,你找我有事儿?”
卓大娘马上面泛异色:“老爷子,来了个不该来的,东厂来了个大档头,要见花总教习。”
肖铮道:“谁说不该来,如今总教习是奉九千岁之命,一身兼了两厂的总教习了。”
卓大娘微一怔,忙施下礼去:“恭喜总教习,贺喜总教习。”
花三郎一边还礼一边道:“卓大娘,东厂来人在哪儿?”
“在厅里候着呢。”
花三郎道:“肖老、贾兄弟,我见见他去。”
虽说是“我见见他”去,可是陪着花三郎上厅里去的,却有肖铮、贾玉、卓大娘三个人。
厅里的东厂来人有三个,大档头巴天鹤,带了两名番子。
肖铮、贾玉、卓大娘没理巴天鹤。
巴天鹤可也跟没看见他们似的,独向花三郎恭谨施下礼去:“巴天鹤见过总教习。”
花三郎倒有几分“官”架子,抬了抬手道:“巴大档头找我有事?”
巴天鹤哈着腰,毕恭毕敬:“奉督爷之命,特来请总教习去一趟。”
“去一趟”,没说上哪儿,当然是东厂了。
“督爷有事儿。”
“督爷没交代,属下不清楚。”
花三郎道:“好吧,我跟你去一趟。”
花三郎辞别肖铮、贾玉,跟着巴天鹤走了。
肖铮、贾玉、卓大娘三个人,却留在厅里谈上了。
卓大娘道:“老爷子,九千岁永远偏向东边,看眼前的情势,只有一个办法可以紧紧的拉住他。”
肖铮望贾玉,道:“丫头……”
贾玉淡然道:“我可不是为了别的谁。”
肖铮微怔道:“那你是……”
贾玉道:“我要跟南宫玉较量较量。”
卓大娘道:“南宫玉,那不是项霸王的……”
贾玉冷冷一笑:“项霸王跟南宫玉之间的事,没有人比我看得更清楚,怕只怕南宫玉根本没对项霸王用情。”
肖铮忙道:“丫头,你可别胡闹,得罪了项霸王……”
“谁说会得罪项霸王,只有这样才不会得罪项霸王。”
卓大娘道:“那您看……”
贾玉道:“我已经擅做主张,代肖家求取佳婿了……”
肖铮、卓大娘一怔而喜:“呃!”
“当然不是真那么急,他要是马上点头,也不让人觉得可贵,不过他倒是答应,要先见见肖姑娘了。”
卓大娘有点激动地道:“就怕他不见,只要一见,准保他跑不掉。”
贾玉道:“我希望这样,可也不希望这样,我回去了,等他回来,告诉我一声。”
他还是说走就走,没容肖铮跟卓大娘多说一句,他就转身出厅去了。
留下了肖铮跟卓大娘,站在那儿互望。
巴天鹤带着花三郎,是进了内城,可却没往东厂去,他带着花三郎,进了一条胡同,一户民家。
说民家,似乎不对,看这家的陈设,也不是普通人家,因为普通人家花不起这个钱,作这种陈设。
花三郎道:“督爷不在东厂……”
巴天鹤赔笑道:“您进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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