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更多。俺怕曾帅一生气,不带俺们玩了。”
张乐行攥着赵木成的手,力气大得有些疼,可眼神里是实诚的。
“兄弟,你帮俺在曾帅跟前说些好话,别叫俺下不来台。这些物事,就当是俺孝敬你的。”
赵木成瞅着他。
瞅着这个一晚上在自家营门口等了半天的捻子首领,瞅着这个把金叶子往自家手里塞的草头王。
原来如此。
张乐行是来走门路的,求一个接着跟的资格的。
张乐行显然是晓得明儿那两个捻子兄弟来了,人会更多更杂,会更惹人嫌弃,怕叫丢下。
所以他来了。
赵木成没再推,把那袋金叶子收起来,瞅着张乐行,语气认真了几分:
“张大哥,你放心。都是兄弟,我能帮的自然帮。只是……”
赵木成顿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张大哥,你跟我说实话,你带着那些妇孺,到底图啥?过了黄河,那是真刀真枪的战场。清妖不会管你是妇孺还是老弱,一刀下去,都一样。你带着他们,是累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