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再让他隐约觉着合军反倒会分薄他的好处,捆住他的手脚,不怕他不顺着咱划下的道走!”
曾立昌见两人都露了笑意,知道章程有了眉目,精神也一振:
“好!那咱就细细议议,这话该咋样说!木成兄弟,你把想法再往细里掏掏。黄兄弟,你揣摩揣摩张乐行可能咋想咋应,咱得把各样情状都思量到!”
帅帐里的光景,从最初的拧巴,转向了为同一桩事筹谋。
油灯芯子被挑得更亮,三人围着地图,这一商议,便是大半宿。
当赵木成最终拖着有些疲沓的步子走出帅帐时,清冽的夜风迎面一扑,让他发胀的头脑清爽了些。
赵木成回头望了一眼那依旧亮着灯火的帐门,想起黄生才在商议中那些浸透了江湖气的算计心思,心头不由掠过一丝喟叹:
这黄生才,要是能从此役里挣出条命,凭他这套本事同心性,往后在这乱世里,怕是真能搅起一番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