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来的怀疑与抗拒。
赵木成心中了然:
杨秀清因为亲眼见证了张炳垣叛变的神奇应验,所以愿意相信并尝试利用自己可能存在的预知能力。
但这套说辞,对于远在安庆,更相信手中刀枪的实干派将领曾立昌来说,说服力几乎为零。
看来,不露点真本事,不把这支军队的实际指挥者说服,是不行了。
后面出了安徽,天高皇帝远,这位曾大帅要是来个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甚至因为轻视而做出错误决策,那历史悲剧重演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赵木成心中迅速盘算着。
他必须在这里,在安庆,就建立起足够的话语权和影响力。
面对曾立昌那几乎不加掩饰的怀疑语气,赵木成却仿佛浑然未觉,只是顺着话头问道:
“哦?不知东王殿下与曾帅商议后,最终定下的行军路线是怎样的?卑职初来乍到,还望曾帅和黄副帅不吝赐教。”
他这话问得轻巧,好像完全没听出曾立昌话里那快要压不住的抵触。
一时间,大厅里的气氛有些凝滞,几位留下的军帅,师帅也面面相觑。
觉得这位年轻监军,似乎有点不太会看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