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不够。快去。”
赵木功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大哥的用意,重重点头:
“哎!我这就去!”他端起那半只鸭出去,营房外立刻传来一阵充满惊喜的骚动和感激声。
回来坐下,小小的空间里,三兄弟围着简陋的木板,就着一盏油灯,开始享用这顿盛宴。
精米饭香甜软糯,板鸭咸香入味,油脂在口中化开,是久违的丰足滋味。
几个月不知肉味,这一顿风卷残云,吃得碗碟精光,连沾在碗壁的油花都用糙米饭仔细擦干净吃了。
吃饱喝足,肚子里有了热乎气,疲惫似乎也散去不少。
赵木成抹了抹嘴,看着面前两个最信任的兄弟,脸色渐渐严肃起来。
“木功,木根,”
赵木成开口,声音不高,却让两人立刻坐直了身子。
“明天朱富贵把文书往上一递,你俩,一个就是卒长了,一个就是两司马了。官帽子眼看要扣下来,心里有谱没?打算怎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