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展现得尤为赤裸和暴烈。
赵木成要活下去,要往上走,就必须习惯它,掌握它,利用它。
眼看朱富贵背上的血越流越多,脸色也开始发白,赵木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敲打要见血,但不能真把人打死,尤其是这个眼下还有用的“旅帅”。
赵成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才从某种思绪中回过神来,对身旁还在发愣的赵木功道:
“木功,还傻站着干什么?没看见朱旅帅伤口又裂了?快,搭把手,把朱旅帅扶回担架上去。地上凉,伤口沾了脏东西可就麻烦了。”
“啊?哦!是,大哥!”赵木功如梦初醒,连忙和另一个东两的弟兄上前,将疼得直哆嗦的朱富贵重新架起来,挪回那简陋的门板担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