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木成心里念头转得飞快,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他朝王怀安又拱了拱手,语气诚恳:
“王老哥的厚爱,木成心里跟火烧似的暖,真是不知如何报答才好。”
赵木成先捧了一句,接着话锋一转,目光投向校场里正眼巴巴望着这边,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赵木功、木根等东两兄弟。
“只是……老哥你也瞧见了,木成手下还有这几十号生死弟兄,今日跟着我担惊受怕,这会儿心里怕是还没落定。我若甩手自己去了快活,把他们扔在这冷冰冰的营房里,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今晚,无论如何也得跟他们交代几句,安顿一下。不然,我这心里头,实在过意不去。”
赵木成这番话,合情合理,重情重义,把自己摆在了一个顾弟兄的位置上。
既婉拒了宅院,又不至于驳了王怀安的面子,还显得人格外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