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司马,管那二十五人的小队,岂不是暴殄天物,怠慢了天兄美意?不知……该如何安置赵兄弟,才显得出我天国对天意的尊崇啊?”
韦昌辉这话,听起来像是热心肠,在替赵木成请功讨赏。
可在场明眼人都听得出来,这轻飘飘的一句,瞬间就把整个事件的焦点,从虚无缥缈的“神力解决”,一把拽回了实实在在的权力场!
封赏?怎么封?由谁来主导?
这背后,直接关系到赵木成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神异”加身的变量,到底归谁,向着谁。
是纳入天王府,成为天王直接握着的“神权棋子”?
还是被东殿收去,给杨秀清“代天宣化”的权威再加一道码?
又或者成为别的势力也想争抢的对象?
表面上是讨论官职安排,实则,一场更隐蔽也更激烈的争夺,就在这看似平和的请功话语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金龙殿里的空气,刚刚稍缓,此刻又因为这现实的权力问题,再度绷紧了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