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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老朱问斩,马皇后玉玺砸老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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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马皇后破局(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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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徽和詹同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
    他们知道,事情,大条了。
    皇帝已经杀红了眼,听不进任何劝谏。
    而此时,另一个更具爆炸性的消息,开始在官员之间悄悄流传开来。
    “听说了吗?皇后娘娘彻夜坐镇坤宁宫,稳控六宫,暗中派人核查英王铠甲冤案的线索,不肯让此事草草定论!”
    “当真?皇后娘娘素来睿智公正,有她暗中查证,英王殿下或许还有转机!”
    “难怪昨夜皇城安稳如常,后宫毫无乱象,原来是皇后娘娘镇住了局面!”
    一众官员暗自议论,心中稍稍安定。
    满朝文武束手无策之际,唯有马皇后稳坐后方、暗中布局,成了唯一的变数与希望。
    坤宁宫。
    朱标冲进殿内的时候,只见殿内灯火规整、肃穆沉静,无半分颓乱气息。
    马皇后端坐于凤椅之上,衣衫端庄、神色沉稳,眼神清明冷静,正细细翻看宫人搜集的朝堂舆情与英王府旧案线索,尽显国母格局。
    “母后!”
    朱标快步上前,躬身行礼,神色急切。
    马皇后放下手中卷宗,抬眸看向他,语气平和沉稳:“标儿,你来了。”
    “母后,如今朝堂百官纷纷劝谏,父皇心意决绝,执意要定五弟谋逆死罪,局势岌岌可危!”
    朱标满脸焦灼,“儿臣数次劝谏,皆无成效,如今该如何破局?”
    马皇后淡淡抬手,示意他落座,没有半分慌乱悲戚,缓缓开口:“为君者,最忌偏执猜忌;为储者,最忌被动盲从。你父皇执念太深,一心只为你扫清障碍,却乱了社稷大局,看错了人心善恶。”
    她深谙全局,句句切中要害:“我稳住六宫,不生乱象、不授人柄,是为了天下百姓,标儿,你要切实,万万不能因为朱家的私事,让百姓受累,天下多少王朝,不都是因为皇家之事,扰得百姓生灵涂炭?”
    朱标闻言幡然醒悟,心中敬佩不已。
    母后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步步为营、谋定后动,远比意气相争更为高明。
    “母后深谋远虑,是儿臣浅薄急躁了,儿臣谨记幕后教会,一定不会让百姓因朱家之事,不得安生。”
    朱标躬身致歉。
    “你仁厚善良,也不缺少帝王制衡之术、大局之观,是个贤良郡主。”
    马皇后目光凝重,郑重叮嘱,“你父皇杀老五,名义上是为你铺路,实则是将你推入绝境。他今日为你除功高之弟,明日便会为你除忠良之臣,久而久之,你众叛亲离、孤立无援,看似手握储君之位,实则坐于危墙之上。”
    “儿臣明白!”
    朱标神色郑重,“五弟忠勇无双,是大明柱石,绝非祸患!儿臣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含冤赴死,更不能做这残害手足、寒尽人心的储君!”
    “你能想通这一点,甚好。”
    马皇后眼底露出赞许之色,“如今求情无用、争执无益,唯有借力打力、以大局破私心。你是储君,你的态度,便是朝堂的风向标,便是大明未来的法度人心。”
    她看向朱标,字字铿锵,尽显决断:“你即刻回朝,当众表态,以储君之名力保英王清白,直言此案疑点重重、证据不足,恳请父皇召开三公九卿会审,公开彻查!你无需逼宫、无需自残,只需坚守本心、恪守兄弟情义与朝堂公理,以储君正道抗衡帝王私心!”
    “唯有如此,既能稳住朝堂人心、军中将士,又能逼你父皇放下执念、正视冤案,为老五洗刷冤情、绝地翻盘争取时机!”
    朱标豁然开朗,心中迷茫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他郑重跪地叩首,神色肃穆,“儿臣定当坚守公理、力保五弟,绝不任由父皇猜忌误杀忠良、残害手足!”
    “去吧。”
    马皇后微微颔首,神色沉静笃定,“沉住气,稳心神,依规而行、据理力争,大局终可逆转。”
    朱标郑重起身,躬身行礼,而后毅然转身离去,步履坚定,再无半分迟疑迷茫。
    看着儿子沉稳决绝的背影,马皇后端坐凤椅,神色淡然无波。
    她从不赌命、从不乱局,只以格局控全局、以智谋破死局,这便是一代大明贤后的底气与胸襟。
    北镇抚司。
    锦衣卫诏狱。
    这里比天牢更加阴森恐怖,空气中常年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正焦躁地在大堂里来回踱步。
    他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英王下狱,朝堂哗然,百官求情,皇后暗中彻查,太子执意力保。
    这一件件事情,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只是个锦衣卫指挥使,是皇帝的鹰犬。
    可现在,他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
    皇帝的命令,是让他三天之内,把英王谋反的案子,办成铁案。
    所谓铁案,不仅要有物证,更要有……
    人证。
    一个穿着英王府管家服饰的中年男人,被两个校尉拖了进来,扔在地上。
    他浑身是伤,奄奄一息,显然已经用过刑了。
    “蒋……蒋大人……”
    管家声音微弱,“王爷是冤枉的……那些铠甲,小人……小人真的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啊……”
    蒋瓛看着他,眼中闪过不忍,但随即就被狠厉所取代。
    “王福,本官再问你最后一遍。”
    蒋瓛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声音压得极低,“那五百具铠甲,是不是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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