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本届特招的年轻修行者。
沈长安、李汐晚、白音和季霖四人在教室后排找了个连排的位置坐下。
然而,教室里却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画面。
只要是沈长安所在的那一排,以及他前后左右半径两米内的座位,空空荡荡,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那些先到或者后进来的同班新生,在看到那个双手插兜、正低头玩手机的少年时,全都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默契地挪开视线,如同躲避瘟神一般,老老实实地挤在了教室的前排和另一侧。
那天在地下擂台上的恐怖煞气,早就深深刻进了这帮新生的骨髓里。
就在这泾渭分明的诡异气氛中,辅导员走进了教室。
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他穿着一件规矩的浅蓝色衬衫和黑色西裤,戴着黑框眼镜,长相斯文得体。
沈长安扫了一眼,三境初阶。在魔都这种天才扎堆的地方,显然是个纯纯的文职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