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庸气的面皮都在颤抖。
第一次,他第一次被一个江湖人这般指着鼻子威胁!
对方全然没把他和他背后的靠山放在眼里!
“好!”
“好!!”
“你有种!!”
吴庸脸上再也没有了那高高在上的笑容,拂袖离去。
看着吴庸离开,郭靖上前,满脸担心与愧疚。
“师弟,你又何必...”
王九龄摇摇头,收起宝剑。
“师兄,我知你难处,我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黎民百姓。”
“如此,他们便无法再为难人。”
说到这里,王九龄眼睛眯起来,望向吴庸离开的方向,目光变得锐利。
“他们要是忍了,还则罢了。”
“若是对我出手?那倒是给我理由了!”
王九龄敢出面,就不怕麻烦。
敢动他?那史嵩之晚上最好别睡太死。
这时候,有人多嘴问了一句:“真人,你太冲动了,他们恐怕会因此报复全真派啊!”
王九龄却是面色镇定。
“全真派地处北方,北方如今正被蒙古人占据,他们真有那个本事派兵打过去?”
“若如此,我全真派在终南山的地盘给他们,也不是不行。”
众人沉默。
那还说什么了?你无敌了呗...
其他人离去,只剩下郭靖和王九龄。
郭靖看着王九龄,心中真是感动不已。
真是好师弟啊...
过儿有师弟教导,他不会走错路的...
郭靖突然放心了不少。
“师弟,咱们去找七公,师兄觉得你那掌法,与七公的亢龙有悔有异曲同工之妙,我去与他说说,兴许能让他指点你进步。”
郭靖说不出什么肉麻话,只是一边笑,一边拉着王九龄出门。
吴庸之事,只是个小插曲罢了,陆家庄风云未变。
转眼数日时间过去。
群雄已经陆续离开大胜关,有的去联络各地豪杰,有的前往襄阳城。
今日,洪七公那位故友回信了。
“哎呀!我就说嘛!曼陀罗香...怪不得我听着耳熟!”
洪七公一手拿着一根鸡腿,一手拿着书信。
他身旁是王九龄和郭靖黄蓉。
“那都是将近二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老叫花子在西域遇到了这位苦渡禅师。”
“他去西域学习密宗佛法。”
洪七公一口将鸡腿肉咬下,看着信,继续道:
“我们两个发生了些误会,后来便成了好友,他给我讲过一个故事。”
“苦渡禅师在初到西域之时,遇到有一少女害了疯病。”
“当地大喇嘛骗她家人,说是少女被魔鬼附身,必须取了头盖骨与下身皮肉做法器,才能免得魔鬼出世,残害那一家人。”
“那家人信以为真,要将少女交给喇嘛。”
“幸好有一位在西域很有名的藏边高僧路过。”
“他叫法幢上师。”
“法幢上师将一些神奇的檀香点燃。”
“一边给少女闻檀香,一边敲着一个像木鱼又不是木鱼的东西。”
“神奇的是,那少女的疯病立刻好了!”
“法幢上师让她走,她就走,让她坐,她就坐!”
“法幢上师最后说服那家人,将少女带走,没有如了大喇嘛的愿。”
洪七公将信放在桌上,又拿起一个鸡腿,指着信。
“苦渡禅师全程目睹,他觉得惊讶,便找上了那法幢上师。
这才知道,原来少女的疯病没有好。
只是法幢上师若不带她走,她家人会被那喇嘛蒙骗,平白害了少女性命。”
“那檀香叫曼陀罗香,法幢上师以曼陀罗香,配合他的特殊佛法,暂时摄了少女心智,让她像是病好。
只是待曼陀罗香效果消失,少女又要发疯。”
“随后法幢上师去帮少女找容身之所,苦渡禅师感叹这位上师慈悲,又有大智慧,故而记下此事,后来与我说起。”
“再后来,苦渡禅师走遍西域,甚至去过吐蕃,却再没有听说过有人有这曼陀罗香,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听完洪七公的话,看着信上内容,王九龄深深记住了这个名字。
“来自藏边的法幢上师...”
王九龄握紧了拳头,总算有了一些实际的线索。
从苦渡禅师的信上看。
至少近二十年前,那法幢上师在西域应当很是有名,这就好找了。
“实在是感谢七公!”
王九龄郑重的给洪七公行礼,洪七公却依旧是乐呵呵地跟他勾肩搭背,完全不在乎这个,也不把他当个晚辈。
“小事一桩,不必如此!”
王九龄看了看桌上的信,看向郭靖,苦笑着道:
“师兄,师弟恐怕暂时不能跟你一起回襄阳了。”
“但若有一日襄阳有难,师弟会回去,只是...我这个副武林盟主,怕是要有些不尽责了。”
郭靖摇头,脸上笑容依旧。
“师弟,你且去办你的事,襄阳有我!”
洪七公歪着头。“老叫花子提醒你一句,西域虽偏僻,不似中原繁华,可也是卧虎藏龙,你若是去了,要小心为上!”
“你这样天资的年轻人可不多,老叫花子以后还想多跟你切磋掌法呢!”
“再说我老叫花子还没死呢!英雄大会错过了,襄阳我可得去一趟!”
这几日,王九龄当众怒斥吴庸的事,表现的最赞赏的就是洪七公了。
他毫不避讳自己对王九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