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老黄啊。”李敬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口吩咐道,“晚上我有几个朋友要来,你去安排一个包间,准备一桌席面。标准定得高一点。”
“好嘞好嘞,我马上安排,保证妥当!”老黄点头如捣蒜。
“那您看,晚上的酒水还是茅台吗?”老黄多问了一句。
“对,喝就喝茅台吧,喝别的我也不习惯。”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老黄退出去后,李敬安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开始盘算如何调整革委会的权力架构。
现在的革委会不过是他用来凑数的临时班子。除了他这个正主任,还有一名军管会派来的副主任(部队上的官,动不得,只要不挡路便相安无事),以及一名作为吉祥物摆设的原副厂长。
至于下面的委员,大多是厂里原来的中层干部。李敬安打算除了保卫科的苟科长外,其余的一律换掉,尤其是那个不打招呼私自放走姜月白的人事科张科长,这笔账他可记着呢。
之所以保留苟科长,是因为这家伙虽然以前曾是李怀德的亲信,但对他李敬安却十分上道,表忠心表得最早,办事也合心意。
后面,他还要提拔更多新人,将轧钢厂的权力牢牢攥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