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头了吗?古墓就在那座山的半山腰。从这儿过去,大概还要走一个时辰。那座山的山腰处有一块白色的岩石,形状像一只蹲着的猴子,古墓的入口就在那块岩石下方。”
寒尘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那座山峰巍峨耸立,山腰处云雾缭绕,看不清具体的地形。但他隐约可以看到,阿虎说的那块白色岩石——在一片绿色的植被中,那块白色的岩石格外显眼,确实像一只蹲着的猴子。
“到了这里,我们就不能再往前了。”阿虎说,“前面那段路很危险,而且我们兄弟俩还有别的事要办。剩下的路,得靠你们自己走了。”
“多谢两位大哥。”寒尘抱拳道谢。
“不客气。”阿虎摆了摆手,“韩大哥交代的事,我们一定办好。你们多加小心。如果遇到什么情况,就往回走,不要硬闯。”
阿虎和阿豹转身离开了,很快就消失在了来时的路上。
寒尘和苏晚晴站在黑龙潭边,望着对面的山峰。
“走吧。”寒尘说。
两人沿着潭边的小路,向对面的山峰进发。
这段路确实不好走。路面狭窄,有些地方只能容一人通过,旁边就是深不见底的沟壑。路面布满了碎石和松动的泥土,踩上去很容易打滑。寒尘走在前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苏晚晴跟在后面,保持着一个身位的距离。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地。
开阔地的尽头,是一扇石门。
石门高约三丈,宽约两丈,表面布满了青苔和藤蔓,像是与山体融为一体。如果不是走近了看,根本不会发现这里有一扇门。门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弯弯曲曲的,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某种神秘的图腾。
寒尘走上前,拨开藤蔓,仔细查看那些符号。符号的线条流畅而复杂,有些像篆书,但又完全不同。他看不懂这些符号的意思,但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儿见过。
他忽然想起来了——在《青囊残卷》的最后一页,那些注释性的小字,和这些符号的风格很像。虽然不完全相同,但那种线条的走势、转折的方式,有明显的相似之处。
难道《青囊残卷》和这座古墓之间,有什么联系?
他拿出那枚令牌,试着在石门上寻找对应的凹槽。
很快,他在石门中央找到了一个凹陷处,形状和令牌完全吻合。凹陷处的边缘被磨得很光滑,显然是经常被触摸或者插入什么东西。
他把令牌按了进去。
石门内部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像是某种机关被启动了。那声音从门内传来,低沉而有力,像是巨兽的呼吸。
然后,石门缓缓打开了。
门后是一条漆黑的甬道,一股陈旧的气息从里面涌出,带着灰尘和石头的味道。甬道很深,看不到尽头,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浮雕,描绘的是一些古老的祭祀场景——有人物,有动物,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符号。
寒尘从背包里拿出手电筒,照了照里面。光束划破黑暗,照在墙壁的浮雕上,那些人物的面孔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跟紧我。”寒尘说着,率先走了进去。
苏晚晴紧随其后,煤球从寒尘的肩膀上跳下来,走在他前面,步伐稳健,尾巴竖得笔直,像是在为他们探路。
甬道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走了大约一百步,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左边一条路,右边一条路,一模一样。两条路的宽度、高度、墙壁上的浮雕,都完全相同,像是镜像复制出来的。
“走哪边?”苏晚晴问。
寒尘用手电筒照了照两条路,发现左边的路地面上有一些淡淡的足迹,看起来像是有人走过。足迹很浅,有些已经被灰尘覆盖了大半,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右边的路地面很干净,没有任何痕迹。
“走左边。”他做出了决定。
两人沿着左边的甬道继续前进。又走了大约两百步,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墓室。
墓室呈圆形,直径约有二十丈,高度超过五丈。墓室的穹顶上镶嵌着一些发光的石头,散发着幽幽的绿光,照亮了整个墓室。墓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具石棺,石棺四周环绕着八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都雕刻着不同的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貔貅、饕餮、混沌。八根石柱的高度不一,排列的方式也很奇特,像是一个阵法。
石棺的盖子上,刻着一个大大的“寒”字。
寒尘的心跳加速了。
他走到石棺前,伸手抚摸着那个“寒”字。笔画苍劲有力,和他父亲的字迹一模一样。他甚至可以想象出父亲刻下这个字时的样子——专注、认真,每一笔都蕴含着某种深意。
“这是你父亲的墓?”苏晚晴问。
“不知道。”寒尘摇了摇头,“但至少说明,我父亲确实来过这里。”
他试着推开石棺的盖子,但盖子纹丝不动。他又试了一次,用上了全身的力气,脸都憋红了,还是推不动。盖子像是和石棺融为一体,严丝合缝。
“可能需要什么机关。”苏晚晴提醒道。
寒尘绕着石棺走了一圈,仔细观察。石棺的表面很光滑,没有任何花纹或文字。但在石棺的侧面,他找到了一个小孔,大小和那枚玉佩差不多。小孔的边缘被打磨得很光滑,泛着一种玉石般的光泽。
他掏出玉佩,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它插进了小孔里。
玉佩刚一插入,石棺内部就传来一阵咔嗒咔嗒的声响,像是齿轮在转动。那声音从石棺深处传来,由远及近,像是一台沉睡多年的机器被重新启动。紧接着,石棺的盖子缓缓向一侧滑开,发出一阵沉重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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