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你了。”
“行行行,我答应。”
两人约好晚上见面的时间和地点,然后各自散了。周小渔说要回客栈收拾东西,寒尘则去了同仁堂看望周老板。
周老板的伤势已经稳定了,脸上的淤青消退了一些,但左眼还是肿得睁不开。看到寒尘来了,他咧开嘴笑了笑,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那是昨晚被打掉的。
“小寒,你怎么又来了?不用上课吗?”
“今天下午没课。”寒尘在床边坐下,“周叔,您好些了吗?”
“好多了。”周老板活动了一下肩膀,“就是这牙没了,说话漏风,怪别扭的。”
“等您好了,我带您去镶一颗。”
“那敢情好。”周老板笑了笑,然后又收敛了笑容,“小寒,昨晚我跟你说的事,你别往心里去。你爷爷救了我娃的命,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我知道。”寒尘握住他的手,“周叔,您好好养伤。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来看您。”
“你自己小心。”周老板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夜枭帮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