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这种鞋的人有将近一百个,总不能个个都是嫌疑人吧?”
“你说得有道理。”郑判官点了点头,“但如果再加上这个呢?”
他从卷宗里拿出第三样东西——一把匕首,装在透明的油纸袋里。
“认得这把匕首吗?”
寒尘看了一眼,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那是他的匕首。前几天晚上陆远受伤来找他,他用这把匕首给陆远处理过伤口,后来随手放在了枕头下面。
“这是我的匕首。”他没有否认,“但前两天丢了。”
“丢了?”郑判官挑了挑眉,“什么时候丢的?”
“记不清了,可能是掉在路上了。”
“掉在路上?”郑判官笑了笑,“那可真巧。这把匕首,是今天早上在城东的一条水沟里发现的。上面虽然没有血迹,但经过检验,刀刃上残留的物质,跟光头强伤口里的物质完全吻合。”
寒尘沉默了。
这是一个完美的局。有人偷了他的匕首,用它杀了光头强,然后把匕首扔在水沟里,等着提刑司的人去发现。
“寒尘,”郑判官收起笑容,“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没有杀人。”寒尘的声音很平静,“这把匕首确实是丢了,但我不知道是谁偷的,也不知道是谁用它杀了人。”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您可以不相信,但这就是事实。”
郑判官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
“寒尘,我看你还是个学生,不想为难你。但证据摆在这里,我也没办法。按照规程,你要暂时收押,等进一步调查。”
“要关多久?”
“少则三天,多则七天。”郑判官站起身,“如果查明你是清白的,自然会放你出去。”
他说完,拍了拍手,两个捕快走了进来。
“带他去临时监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