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风流红颜诀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章 夜半刀客(第1/3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凌晨三点十七分,城南老槐树下,寒尘被一阵尿意憋醒。
    准确说,是被一只冰凉的手掐住脖子惊醒的。
    “别动。”
    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寒尘余光瞥见一把匕首抵在自己喉咙上,刀刃贴着皮肤,冰凉刺骨。
    “兄弟,”寒尘咽了口唾沫,“你要是劫财,我兜里就三块五。要是劫色——”
    他顿了顿,感觉身后那人手臂一僵。
    “那你可能找错人了。”
    身后传来一声闷哼,像是强忍着笑。那只手松了些力道,匕首却没收回去。
    “少贫嘴。”声音压低了些,“我问你,城北柳家怎么走?”
    寒尘眨眨眼:“柳家?哪个柳家?开茶馆的柳三娘,还是卖豆腐的柳翠花?”
    “少装糊涂!”匕首又紧了几分,“柳家——那个柳家!”
    寒尘明白了。
    城北确实有个柳家,据说祖上是摸金校尉出身,家里藏着不少好东西。这事儿在城南传得沸沸扬扬,连街头卖烤红薯的王大爷都能跟你聊两句。
    “哦,你说那个柳家啊。”寒尘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晚吃啥,“往前走到第二个路口左拐,看见一棵歪脖子槐树再右拐,第三个巷子口进去,门口有俩石狮子的就是。”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过那俩石狮子挺沉的,你要搬走得雇个吊车。”
    身后那人沉默了三秒。
    “你他妈是不是觉得我特好笑?”
    “没有没有,”寒尘连忙摇头,“我就是觉得你这大半夜的,拿着刀问路,不太礼貌。要不你把刀放下,我给你画个地图?”
    匕首又紧了一分,寒尘感觉到脖子上渗出一丝温热。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大哥,我看你是迷路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远处传来一声猫叫。
    突然,寒尘动了。
    他猛地向后一仰,脑袋狠狠撞在那人鼻梁上。趁对方吃痛松手的瞬间,他一个翻身滚到旁边,顺手抄起地上的半块砖头。
    “操!”
    那人捂着鼻子,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月光下,露出一张年轻的脸——二十五六岁,寸头,左眉有道疤,眼神凶狠。
    “你他妈——”
    “你先动手的。”寒尘掂了掂手里的砖头,“咱们扯平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怎么样?”
    年轻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抹了把鼻血,“城南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号人物?”
    “一直都有,只是你没遇到。”寒尘把砖头扔了,“行了,我真要回去睡觉了,明天还得上课。”
    “上课?”年轻人挑眉,“你还是学生?”
    “高三,冲刺班。”寒尘拍拍身上的土,“怎么,你也想报名?我跟你说,我们学政大人脾气不太好,你这样的估计第一天就被劝退了。”
    年轻人没接话,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我叫陆远。”
    “寒尘。”
    “寒尘……”陆远念叨了两遍,“行,我记住你了。”
    “那我走了?”
    “走吧。”
    寒尘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柳家那俩石狮子确实是假的,水泥糊的,里面空心。”
    陆远抽烟的动作一顿。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是我小学时候跟同学一起糊的。”寒尘咧嘴一笑,“柳三娘的儿子是我发小,他家压根儿没什么宝贝,就是普通人家。”
    陆远的表情在烟雾中变得模糊。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你没真伤我。”寒尘耸耸肩,“而且你问路的方式虽然粗暴了点,但至少比那些直接砸门的强。”
    他说完摆摆手,消失在夜色里。
    陆远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少年的背影,慢慢吐出一个烟圈。
    “有意思的小子。”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是我。城南这边有个小子……对,高中生……我觉得可以……”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陆远皱了皱眉。
    “我知道规矩,但这小子不一样……他身上有股劲儿,我说不上来……”
    挂了电话,陆远狠狠吸了口烟,然后掐灭。
    “寒尘是吧,”他自言自语,“咱们还会再见面的。”
    寒尘回到老宅时,已经是凌晨四点。
    说是老宅,其实就是城南棚户区边缘的一间瓦房,屋顶长草,墙壁掉灰,院子里有棵半死不活的枣树。这房子是他爷爷留下的,三年前老头走了,就剩他一个人住。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摸黑找到灯绳,拉了一下,灯泡闪了两下才亮起来。
    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一个衣柜,墙上挂着爷爷的遗像。照片里的老头板着脸,眼神犀利,像是在说“小兔崽子又半夜不回家”。
    寒尘对着遗像双手合十:“爷爷,您孙子刚才差点被人抹了脖子,您在天有灵的话,保佑我明天别迟到。”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倒在床上。
    脖子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他还是能闻到那股血腥味。不是自己的,是那个叫陆远的家伙身上的。
    那味道不对劲。
    寒尘见过杀鸡杀鸭的血腥味,也见过打架斗殴的血腥味,但陆远身上的那股味儿,更像是……某种动物的血。
    他没多想,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准时炸响。
    寒尘睁开眼,第一件事是摸脖子——伤口没了。
    他愣了一下,冲到镜子前照了照,脖子上光洁如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