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大武士,一个个慷慨激昂,威风凛凛,金刚怒目而又走地有声的往墨云谷口走去。
现在,时辰应是巳时过半,天空更见云压顶,山坡上的白雪化了一大半,西北风有些刮面的令人有冷嗖嗖之感,而令人们连心都快冻住了。
八角亭内,水行云与扁和二人对坐着,一旁站的墨云谷十大武士外,还有个不时搓搓双手的金小山。
金小山不时的走到八角亭边向远处望,看上去那不是紧张,而是真正的迫不及待的光景。
终于,打从老远处,已有了马蹄声——
蹄声听来是缓缓的,蹄声中还带着脚步声。
于是八角亭内的人全都转脸望过去。
犹似蚂蚁搬家,好大一群人,望过去足有六七十人,全跟在十几匹骑马的后面快步走。
蹄声越来越近,渐渐的水行云已看出前面骑马的两个老人,一个是姬长泰,另一个可不正是数年不见的老师母她老人家。
水行云缓缓的走出八角亭子,他往骑马的迎去,早被扁和叫住,道:
“水仁兄,你何不暂把礼数放一边,先自己沉住气!”
水行云一怔止步在八角亭的石阶上,金小山就繁紧的跟在他身后面。
终于,双方在五丈距离处站住了。
水行云立刻快步下了台阶,边鸣咽着走向下得马来的老太太前面,他双膝一跪,道:
“师娘,行云无能,害你老人家不得安宁。”
老太婆尚在一怔间,那后面的姬玉人早尖叫道:
“你本来就无能,有能耐你会抛妻弃子一走了之?”
老太婆未理会姬玉人的质问,沉声向水行云道:
“总算你还认我这个师娘。”
水行云以头杵地,泣道:
“行云该死!”
姬玉人厉叫道:
“你本来早该死的,但你终于还是厚颜回来了。”
这时姬长泰以长辈身份,道:
“行云他应该还你一个公道,你就别尽说气话了。”
水行云根本不去理会那姬玉人的抢白与讽刺,他甚至连去着姬玉人一眼也没有,忙着起身去扶他师娘。
一脸错综复杂的皱纹更见深壑出现,白发稀疏而又满口无一颗牙齿的老太太,顿着拐杖一拦,道:
“行云呀,你原来真的不行了,怎的变得像个痨病鬼般的皮包骨呀!”
水行云一声长叹,道:
“今生还能再见到师娘,行云我连想也未想过呀!”
老太太也是一声长叹,道:
“六十出头的人了,行事像个小孩子——”
水行云忙对老太太道:
“八角亭内我替老师母备有歇腿的椅子,有什么话且先到亭子里坐下来说话如何?”
老太太一听,手指着八角亭,道:
“叫你的人退去一边,我只要你同玉人二人陪我进去,老婆子倒要你二人亲口对我说出你们心里话来。”
水行云一听,只得点头道:
“行云照办。”
边回身对金小山招手。
站在亭内的金小山,见大叔向自己招手,忙快步走到台阶前。
金小山才站定,早听得对方人马之中有喝骂他之声传来,狮目一亮,不由得想笑而未笑出来,心想:
这下子可好,全来了,那站在对面人堆中的,除了几位主角如关浩与姬玉人之外,另外又多了个女人,这女人的一旁站的是苗菁菁与百毒谷主鹫目的“石斑鱼”石八,石八右手已伤的包扎了好大个伤包,左手却握着东西,当然八成是什么毒物之类的东西。
另一面,有两个大个子,光景可不正是八脚王与八脚李二人也赶来了。
跟在老太婆身后的年轻男女二人,这时就在老太婆身后斯文的侍候着老太太。
金小山来到大叔面前,施礼道:
“大叔,你吩咐。”
水行云道:
“亭子内的人退出五丈外,你传话以后就来这儿守着,任何人不得登上台阶一步,除了那个女人——”
水行云说着,突然双目灼灼逼视向姬玉人。
这是他几年后的第一次看到姬玉人。
这个女人小时候他水行云在肩头背过,怀中抱过。
这个女人更曾跟他习过武功学过艺。
这个女人更曾以再嫁身份变成他水行云的老婆。
如今,这个女人却成了在他眼中犹毒过蛇蝎的毒女人,为什么?如果他当年没有接纳她,那么就不会有今天这个局面了。
难道变成了夫妻以后,也是变成死仇的第一步?啊!这世上太多夫妻反目成仇的人,这世上不少夫妻全都是抱定一个观念,一个爱之欲其生到永远,恶之欲其立死的观念,这也正是佛家说的,夫妻本来就是前世的冤孽,是什么样的夫妻,全看造化了。
不是吗?造化不弄人,哪里会有个姓关的出现?姬玉人是嫁给“赛周郎”陶正明以前就认得这关浩,自己却蒙在鼓里还以为老来享艳福呢!
水行云拄杖前面走,中间跟着老太太,那两个年轻男女也没有动的站在原地。
这时候姬玉人也下得马来,只见她一瘸一瘸的登上青石台阶往八角亭内走。
她走到了金小山身旁停下来,咬牙怒视着金小山,道:
“该死的东西!”
金小山狮目一眯,大嘴角上撩,一声冷笑,道:
“你没弄错吧?该死的人,呶,在那儿呢!”
金小山指的是关浩,而关浩正在怒视着他,若不是老太太要求什么,只怕姓关的早向着金小山厮杀了,要不怎的他又把那只金丝手套戴上了左手。
金小山望着姬玉人含怒而去,不由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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