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小山怒道:
“有必要吗?奋牲!”
又是一声尖叫,宏色道:
“王八操的,在这大山里谁不知道五月花关大爷,瞎了你的狗眼,你竟敢这般斗胆的撞
你家关爷的好事。”
苗菁菁早尖叫道:
“宏色呀,你一向不罗嗦的,怎的同这小子闲扯一通,且让我二人合力把他扯横,完了
你再去尝新鲜的,如今动上刀子,我已失去那股子火辣辣的兴头了。”
金小山心中琢磨,这下子可好,怎么又是个姓关的,只不知五月花关家与老金矿村北山
凹的关家,除了五百年前是一家之外,会不会是一根枝上发的芽儿本家人。
心念间,他冷冷一笑,道:
“五月花庄,这会是什么地方?”
边回头去看蜷缩在屋子一角的钱凤,那意思是想听听钱凤的,但他见钱凤已吓的成了个
可怜虫,心中在想,我可怜的小女人呀!就这个场面已把你吓变了形,走了样!
其实钱凤不只是吓的,多一半还是冻的,虽然屋子里有那么一盆炭火,但外面却在下大
雪,这时候她衣服被剥光,岂有不受寒之理,再说那烂眼宏色几杯酒一喝,自是不怕受冻了。
这时钱凤冲着金小山直摇头,显然她也未曾听说过什么叫五月花的地方。
突然听得苗菁菁道:
“哟!你们在大山里走动的人,怎么连那五月花也没听说过呀,这可倒是新鲜。”
金小山一咬牙,道:
“新鲜不新鲜,难免手下见真章,二位何不省省口,专心一致的动手吧!”
烂眼宏色怒道:
“你跑不了的,不过我问你小子,可是从墨云谷过来的吧?”
金小山一怔,旋即呵呵一笑,道:
“别提什么墨云谷,先说说这五月花庄是什么地方,那儿都是些什么样的牛鬼蛇神。”
烂眼宏色未开口,苗菁菁早尖声道:
“小鳖娃,顺手你往屋外看,八里地有个桃花坳,五月花庄就在那儿,庄主姓关名浩,
江湖上的小角色,自然是少见识浅的未曾见过了。”
耸肩一笑,金小山道:
“我道是什么样的啃天吃地大人物呢,却原来是那恶名远播,臭名在外的‘人面狼’关
浩呀!”
烂眼的关宏色一愣,怒道:
“我爹最忌讳别人叫他‘人面狼’,你小子真该死!”
苗菁菁也尖声骂道:
“好个大胆泼皮,你今得罪关少爷,也就是得罪五月花庄的关二大爷,当然连墨云谷你
也得罪了,小子,你等着挨宰吧!”
烂眼一眯,关宏色道:
“菁菁,等收拾了这小子以后,我们也该回庄去了,已经快半月未回去了吧!”
苗菁菁点头道:
“你还等什么呢,要动手那就快呀!”
“咝”的一声,关宏色腰间抽出一块粉白丝帕,就在右手薄钢刀抡动中,缓缓自桌子另
一面向金小山逼去。
金小山绝想不到关宏色手中那块丝帕的用途,还以为是要用来拭擦钢刀呢。
不料身后的钱凤早尖声大叫道:
“小山哥,小心他手中丝帕呀!有毒!”
金小山一听,自然的先憋住一口气,“嗖”的一声他抽出“阎王梭”来,刹时间一屋子
极光刺目,而使得关宏色与苗菁菁二人一惊又喜的彼此对望一眼。
苗菁菁早叫道:
“好啊,二大爷一再提起的‘阎王梭’,竟然会在这儿出现了呢!”
关宏色也厉喝道:
“小子,你究竟是谁,我爹说用这‘阎王梭’的人是姓水的老头子,怎么会是你?那姓
水的老头儿可是已经死了吗?”
冷冷一哼,金小山道:
“姓关的,你有必要知道吗?对于你这种既将死的人,世上再多轮转,已全不值一提,
你又何必多此一问。”
望着金小山右掌上托着的“阎王梭”急速的旋动,苗菁菁突然移身关宏色身后低声道:
“宏色,必需一击而中,否则你我皆难逃一死!”
关宏色点点头,已开始向金小山立身之处游去。
金小山以眼的余光看着面前地上火盆,他在冷笑中,不断的琢磨,敢情好,姓关的手中
丝帕,只怕见不得炭火一烧吧!
他心念及此,正见关宏色钢刀在前,丝帕在后,腾身而起的向他扑杀过来,就在他那狂
啸的劲气呼旋中,刃锋“咝咝”,挟着劈山砍岳之力,迎头劈来。
身形倏然向左又闪向右,一片刃芒下,突然一团如爆裂开来的火山一般,直往空中下击
的关宏色洒去——
是的,金小山的“阎王梭”并未出手,他只是扭动身形中,右脚一跃而撩起那只大铜火
盆来,那么一堆焰炭火,直往关宏色的全身罩去。
关宏色一惊之下,破口大骂着,圈刀旋于前面,挡去大部分的炭火,但仍有几块上身,
左手丝帕闪避中,也被烧着,却被他忍痛先在身上一阵揉搓,把火揉熄。
倒回原地,关宏色戟指金小山破口就骂,道:
“你娘的老皮,今天老子要是放你走,就不叫关宏色。”
金小山冷冷一笑,道:
“你最好是这样,因为你心中十分明白,我绝对不会就此不顾而去的,多少得拎些零碎,
当然,那是指二位身上的皮肉。”
一旁的苗菁菁嘻嘻尖笑,道:
“光景是你很为这女子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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