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强盗沿街走,无赃不定罪,吃饭时候是好人,没人地方是土匪,如此而已!”
金小山惊道:
“既是强盗追来,那该怎么办?”
水行云道:
“可曾记得我对你说的两句话。”
金小山急道:
“他们快追来了,大叔是说的哪两句话呀?”
水行云面露严肃的道:
“梭非梭却似梭,
穿梭枪林刀剑中,”
金小山指着五个已追到的壮汉,道:
“大叔是要我用那‘阎王梭’?”
水行云接过药,也接过主小山的银子包,对追到的五个壮汉笑笑道:
“各位,我可是骨瘦如柴一身痨病,各位尽管把手中家伙往这小子身上招呼,完了各位取银子走人。”
边呵呵的又是一声笑,缓缓的走向茅屋门阶上站定。
早听得大板脸胖子喘着气,骂道:
“我操,你小子大概是飞毛腿吧,害得我老夫子们好一阵追赶,你还跑不跑!”
就在他的示意下,五个人真的不管水行云,却紧紧的把金小山围在中央。
缓缓的,金小山反手自背后抽出一个发旧绿色绒布包来,五个人全不知道金小山在取什么。都睁着大眼看。
于是布包被金小山小心翼翼的打开来了,好一片锃光发亮的极光就在金小山的手掌中出现——
大板脸胖子愣然的指着金小山道:
“娘的,那是什么玩意儿?”
其中另一壮汉叫道:
“好小子,像银子做的呀!”
这时厚嘴巴大汉一声吼,道:
“给我老子拿来!”
话声中,一抡钢刀冲往金小山,他的那柄大砍刀兜头砍向金小山,光景是想一刀就把金小山的脑袋破落下来。
金小山手握“阎王梭”手环,错步横移,右手“随心所欲”的只那么一拨,就听“沙”的一声,只见厚唇大汉刀偏一方,直不愣的就地上打了两个撤地陀旋,还是他撞在自已人身上才算被一把扶住。
厚唇壮汉双肩一摆又挺起身来,对姓关的胖子道:
“娘的,歪嘴屁股,有点邪门。”
关胖子手一挥、道:
“给我杀!”
他杀字出口,当先举刀掳头劈去,冷灿已见成束,碎芒哗然尽在金小山四周暴闪连连,从外面望之,有如五头野狼欲啃噬一头老绵羊似的,刀声挟着骂声不断!
“阎王梭”仍未出手,都是用拨挑送,推撞挡打,全在他的身形步法中恁般顺乎自然而又恰到好处的把五把大砍刀击于无形。
于是,只听得台价上的水行云点头道:
“功力是有,欠缺的只是一个“狠’宇,这可不是一朝一夕所养成的,更不是一个人与生具来的本能,唉!那得磨练呀!”
原本没仇没恨,金小山是下不了手,难道只为了对方要抢他一包银子就要他们的命?
但金小山听到水大叔的话以后,心中一栗,当即高声叫道:
“大叔,我怎么办!”
水行云抚望着金小山纵跳闪耀在刀光中,道:
“血与泪磨练出经验,而经验的累积,才是获得胜利成果的不二法门,眼前可是一次难得机会,小子,是龙就不是蛇,且看你的了。”
又是一阵拨挡腾闪中,金小山厉声喝道:
“五位.在下实不愿见血腥呀!”
关胖子边挥刀狂斩,边呵呵笑道:
“却是爷们一定要放你小子身上的血,王八蛋你纳命来吧。”
厚唇壮汉似已杀出火爆来,边厉声喝道:
“你奶奶的,好滑溜!”
就在这时候,金小山发觉左前方一把砍刀斜身而来,右后方三把砍刀却又是不同方位的杀到,正前方关胖子龇牙咧嘴的嘿嘿笑着双手握刀前送——
实在是太明显了,那可是一卸八大块的杀法——
于是,“阎王梭”出手了。
挟着一声“咝”,金小山沉声道:
“阎王俊!”
五声清脆的骨响声连成一片,而成了一声“嘭”,像是天河中交织成的流星不断中,关胖子五人俱都是脸上中梭,而校却并未穿透头颅,却快不可言的,且又恁般干净利落,而又极其巧妙的送入另一人的脸上——
“阎王梭”只刚刚落入金小山手中,关胖子等五人俱都面上带着个鲜血外溢的血洞,而倒卧在地上。
没有人逃去,当然也没有一个活的,甚至连哎呀的呼叫一声也没有。
望着倒在自己四周的关胖子五人,金小山望望自己手中的“阎王梭”,梭上并没有染上太多血,当然,那是由于阎王梭的流动太过快得令人难以想像,血尚未流而梭已流逝,自是血迹不多了。
台阶上,水行云高声叫道:
“傻小子别傻不哩叽的杵在那儿了,快来给大叔熬药,吃光了我老人家还得睡上一觉呢。”
金小山一惊而走向水行云,道:
“大叔,我杀人了!”
水行云冷哼道:
“真没出息,杀几个人也值得你大惊小怪的,小子,你可别忘了,你学的就是杀人,你以为大叔这玩意儿只是江湖耍把式的花招?哼!”
忙着又把“阎王梭”包起来插回腰里,金小山取过药边为水大叔上药罐,边心情难平的道:
“这么说来,小子可以去找那‘坐山虎’张耀了?”
水行云道:
“小子,‘阎王梭’有三绝招,适才你怎的用出第三招来了?”
金小山一怔,道:
“小子怕在五把刀砍刀围杀中只有‘阎王梭’这一招才能应付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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