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能正面斩杀域外生灵!今日一战,彻底改写了残域万古屈辱史!”
武首持枪振臂,战意冲彻星河:“人道无敌!此方天地无敌!”
亿万生灵齐声共振,不屈的道音、振奋的欢呼顺着两界缺口传遍域外星河,坦然告知诸天群雄:此方残域,绝非任人宰割的猎物!
域外光影悬浮虚空,温润道音满是惊叹与释然:“以底层道统,瞬杀域外巡客,打破维度压制,沈砚这一剑,不止斩杀五敌,更是斩断了万古层级枷锁!”
“从今往后,域外诸天再也不敢小觑此方新生人道!”
虚空壁垒之外,万古遗尊的至尊虚影剧烈震颤,周身紫金道纹紊乱暴走,极致的震怒彻底淹没了所有淡漠从容。
“该死!该死至极!”
“五尊域外巡界修士,皆是本座麾下值守人手,你竟敢当众尽数斩杀!沈砚,你这是彻底掀翻本座的颜面,公然叛出诸天顶层秩序!”
“你纵容麾下跨界劫掠,默许域外势力蚕食残域,视万灵性命如草芥,早已无颜面可言。今日我斩你麾下爪牙,只是清算万古旧债的开始。”
“你想以顶层秩序压我,我便以人道杀伐破序。你想以层级天堑困我,我便以本心剑道破天!”
万古遗尊怒极癫狂,域外真身投影的威压再度暴涨,整片两界虚空剧烈塌陷:“牙尖嘴利!”
“本座原本只想抹去你这方残域变数,重置棋局,留此地本源根基,纳入本座统辖。如今看来,你彻底触怒了本座!”
“从今往后,本座不再保留分毫!不仅要覆灭你整个人道纪元,还要抽干此方天地本源,崩碎这片残域疆域,让你所有抗争、所有执念、所有逆天之举,尽数化为泡影!”
“不止如此!本座会传令域外诸天,将你沈砚列为诸天头号异端,悬赏无尽本源,号召万千强者跨界围杀!我倒要看看,你区区一人,一己人道,如何抗衡整片域外诸天!”
冰冷的传令杀机,顺着两界缺口扩散至无尽星河,原本隐匿蛰伏的无数域外视线,瞬间变得愈发冰冷、愈发嗜血。试探变成正视,观望变成觊觎,整片域外诸天,已然将沈砚与人道天地,列为必灭之敌。
面对极致的威胁,沈砚毫无惧色,反倒朗声长啸,声贯星河:“尽管传令!尽管悬赏!尽管号召群雄!”
“我沈砚,自逆天证道以来,逆旧序、破禁锢、掀棋局、抗强权,从未惧过任何敌人!”
“昔日太古尊主独裁万古,我破之;今日域外遗尊执掌棋局,我逆之;来日诸天群雄跨界围剿,我战之!”
“人道立世,本就逆势而生、逆道而行!越是强敌环伺,越是绝境险地,我人道本心,便愈发坚韧,愈发无敌!”
铮铮誓言落地,身后人道天轮金光暴涨,与虚空残存的禁忌本源彻底交融,形成一层稳固两界、隔绝内外的无双屏障。太古尊主残魂燃烧凝成的道链随之崩碎,彻底化为本源气流,融入屏障之中,以最后的余力,守护此方天地。
半空之中,早已道心破碎的执律望着这一幕,彻底茫然失神,喃喃自语:“赢了……真的赢了……”
“万古尊主败了,域外巡界者被斩了,不可一世的顶层秩序,被一介新生人道生生打破……我坚守万古的信仰,到底错在了哪里?”
无人回应他的迷茫。万古棋局的旧信徒,早已跟不上新时代的洪流,注定被更迭的大道彻底遗弃。
玄机子踏空上前,面色凝重,打破短暂的振奋:“诸位,勿要沉浸胜果!三息斩寇,只是小胜,真正的浩劫,才刚刚降临。”
“遗尊已然传讯域外,用不了多久,便会有更强的域外战队跨界而来,绝非刚才五尊巡界者可比。我们斩杀试探之敌,彻底激怒了顶层势力,前路必是血战无穷。”
云衍颔首沉声道:“没错。今日立威,虽震慑群雄,却也彻底暴露了我们的全部底牌。人道禁忌相融的道韵、瞬杀域外的战力,都会被域外各大至尊势力精准研判,针对性布局围剿。”
武首握紧长枪,战意不减,悍然出声:“战便战!我辈修士,逆天而行,何惧血战!与其苟且偷生,不如轰轰烈烈一战,为人道万古基业,铺就热血前路!”
三大万古残孽齐齐现身,旧天主沉声开口:“我等残存万古,早已看透棋局虚妄。今日人道大兴,便是真正的大道光明。我等愿燃尽最后本源,镇守两界缺口,抵挡域外一切来敌!”
墟主目光坚定:“残域虽小,万心归一。域外虽强,师出无名。我辈众志成城,未必不能再破天道桎梏!”
白发道祖缓缓道:“棋局明暗逆转,大势已然更迭。旧序覆灭是定数,人道大兴是天命,域外强权逆势而为,终将会被洪流碾碎!”
万众同心,万道归一。
沈砚望着身后众志成城的亿万生灵,感受着连绵不绝的本心执念,心境愈发通透沉稳。他清楚,这一战之后,再无退路,再无隐忍,唯有死战,方能求生。
他抬眸直视域外深处那道震怒的至尊虚影,缓缓开口,字字铿锵:“万古遗尊,你可知你最大的败笔是什么?”
万古遗尊阴冷低吼:“本座败笔?本座执掌棋局亿万载,运筹帷幄,从无败绩!若非你这变数突兀诞生,此方棋局依旧稳稳在握!”
“你最大的败笔,是轻视人心,蔑视苍生。”沈砚声音清冷,穿透无尽星河,“你以为棋局是道则的博弈、是层级的碾压、是强权的掌控,却不知,真正的大道根基,是万灵本心,是生生不息。”
“你可以禁锢天地万古,可以掠夺本源亿载,可以操控棋子轮回,但你永远无法磨灭众生不屈的本心!这便是你永远赢不了我的根本!”
万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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