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又如何?”
“你身居域外,坐拥万千道统,却只会欺压底层、奴役万灵,靠掠夺下位天地维系自身霸权,这般所谓至尊,徒有虚名!”
“今日我沈砚,携整个人道纪元、整片天地本源,纵使身死道消,也要斩你这虚妄至尊、破你这万古棋局!”
“大言不惭!”万古遗尊冷声厉喝,“区区蝼蚁,也敢点评至尊大道!本座执掌棋局亿万载,见过的逆天天骄、纪元霸主数不胜数,个个如你一般狂妄,最终尽数化为尘埃养料!”
“本座倒要看看,你这凝聚万灵执念的一剑,能否扛得住本座真身的一指镇杀!”
话音落下,至尊虚影缓缓抬起苍老巨指,指尖萦绕着厚重无垠的域外秩序道则,没有汹涌杀伐,没有狂暴本源,却蕴含着重置一切、抹杀一切的终极权柄,缓缓向着穿透界壁的剑道点落而来。
一指落,万道寂。
漫天暴乱的混沌气流瞬间静止,诸天激荡的道韵尽数凝滞,亿万人道生灵的呼吸、心跳、道力运转,尽数被这一指威压强行锁死。
玄机子面如死灰,失声长叹:“是秩序权柄……真正顶层大道的生杀大权!”
“我们的力量、我们的道统、我们的逆反,在这等绝对秩序面前,如同孩童戏耍,根本没有抗衡的资格!”
云衍咬紧牙关,燃烧最后的道基本源,拼死稳固剑道:“纵使无解,亦要死战!我辈逆天之路,从未有退路!”
武首双目赤红,长枪直指苍穹,嘶吼震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死战到底!”
全场生灵齐齐嘶吼,不屈道音冲破层层禁锢,勉强撼动凝滞的虚空:“死战到底!绝不臣服!”
万众执念汇聚一身,沈砚眼底战意燃烧到极致,手中终极长剑再度暴涨,剑身上人道金光与禁忌纯白彻底交融归一,诞生出一缕超脱此方天地、触碰域外本源的全新道韵。
“人道无拘,本心无界!”
“禁忌破法,混沌归真!”
“今日,以万灵为薪,以本源为刃,破棋局,斩虚妄,逆域外!”
三声断喝震彻万古,无上长剑挣脱一切凝滞,迎着至尊一指悍然逆斩!
剑指轰然对撞,没有惊天动地的暴乱轰鸣,只有极致压抑的道则湮灭之声悄然传开。
至尊一指的域外秩序道则,层层瓦解、不断消融,万古遗尊满脸惊愕,难以置信的声音响彻域外诸天:“怎么可能!”
“下位人道相融禁忌,竟能撕裂本座的顶层秩序权柄?这等道韵……根本不是残域该有的力量!”
沈砚趁势突进,剑身顺势碾压,界壁裂痕瞬间疯狂扩张,原本坚固无比的域外壁垒,被一剑彻底劈出一道横贯星河的巨大缺口!
透过缺口,苍茫浩瀚、无尽辽阔的域外天地,第一次赤裸裸的暴露在此方残域众生眼前。万千星河流转、无尽道统浮沉、磅礴本源浩荡,远超残域认知的浩瀚景象,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神。
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冰冷、更加残酷的域外气息,无数隐匿在星河深处的恐怖视线,顺着缺口投射而来,尽数锁定此方渺小残域。
域外光影急促开口,语气满是极致的慌乱:“糟了!破壁缺口惊动了域外诸天!不止遗尊一方,无数顶层势力都窥探到了此方残域的变数!”
“原本只是单一棋局清算,如今彻底变成了域外群雄的瞩目之地,局势彻底失控!”
万古遗尊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暴怒至极,虚影之力全力爆发:“蠢货!你可知你破开的不是生路,是灭世之门!”
“此方残域的特殊本源、人道禁忌相融的独特道韵,是域外各大至尊势力争抢的至宝!你今日破壁曝光,明日便是万千域外强者跨界掠夺,此方天地,必将被分食殆尽!”
沈砚立身破壁缺口之上,直面域外万千窥视的视线,神色从容无畏,朗声回应:“与其困于囚笼、坐等收割,不如公示于世、直面群雄!”
“你想独霸此方本源、独享供养,我便打破你的隐秘棋局,让诸天共鉴、万道共视!”
“此地生灵,此地本源,此地大道,只归此方天地所有!任何域外势力,敢跨界掠夺、强行操控,便是与人道为敌、与万灵为敌!”
铮铮誓言顺着破壁缺口传遍域外四方,坦荡浩然,无惧群雄。
太古尊主残魂漂浮在虚空,望着那贯通两界的巨大缺口,幽幽开口,道音带着彻骨的通透与悲凉:“你终究揭开了棋局最残忍的真相。”
“我从前以为,棋局之苦,在于尊主受制、纪元轮回。如今才知,真正的残酷,是此方天地自始至终,都是域外群雄共享的猎场。”
“万古遗尊不过是台前执棋傀儡,真正的顶层势力,始终隐匿星河之外,默默蚕食此方本源。”
此言一出,全场心神巨震。
众人一直以为万古遗尊是最终掌控者,此刻才幡然醒悟,所谓域外至尊,依旧不是棋局尽头,层层嵌套的格局,远比所有人想象的更加恐怖。
万古遗尊闻声,杀意更盛,厉声嘲讽:“倒是临死通透!可惜通透已晚!”
“本座的确只是棋局代管者,可那又如何?至少本座执掌此方残域亿万载,独享本源大势!而你们,今日暴露在群雄视野中,连成为棋子的资格都未必能留住!”
“域外群雄最喜采摘新生变数道果,你们这独一无二的人道禁忌相融道韵,会让无数至尊不惜跨界开战!”
玄机子心神狂跳,急速推演天机,脸色愈发惨白:“没错!缺口大开,两界互通,我们的道韵彻底外露,已然成了诸天靶点!”
“此前藏于暗局,尚可隐忍发育,如今立于明台,举世皆敌,前路再无半分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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