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前还要沉重数倍。他重重摔落在云海之上,气息瞬间萎靡,连起身都做不到。
一招碾压!
全场死寂!
剩余三位金丹长老瞳孔骤缩,心脏骤然紧缩,彻底被这绝对的战力差距震慑。单打独斗,他们任何人,都接不住沈寂随手一击!
“还要再战?”沈寂目光淡漠扫过三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铁剑门长老面色惨白,握着剑柄的手掌不停颤抖,此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却依旧嘴硬:“你……你不过是专精破法的外道修士,克制我正统术法而已!论杀伐肉身,你未必占优!”
“哦?”沈寂挑眉,缓步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踏出,虚空震颤,天地灵气倒转流转。他经天罚淬炼、黑域洗练的无瑕肉身,微微迸发磅礴气血,无形的肉身威压碾压而出,比金丹灵力威压更加恐怖霸道。
“既然你觉得我术法取巧,那我便不用半分术法、不用半分灵力,纯粹肉身之力,接你全力一剑。”沈寂负手而立,姿态从容,“你若能伤我分毫,今日之事,我尽数作罢,转身便走。”
铁剑门长老又惊又怒,屈辱与不甘彻底冲昏头脑,厉声喝道:“这是你自寻死路!”
他不再保留,燃烧三成金丹本源,全身剑气凝练极致,铁剑之上灵光暴涨,万千剑纹密布,施展出铁剑门最强杀伐秘术,一剑斩出,剑势纵横云海,凌厉至极!
“铁剑镇山河!”
绝杀剑势笼罩沈寂全身,剑气凛冽,足以斩杀寻常金丹中期修士。
可下一瞬,所有人瞳孔骤缩。
面对这必杀一剑,沈寂肉身挺立,不躲不闪,任由锋利剑气劈落在肩。
铮!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炸响,火星四溅。
足以撕裂金丹肉身的霸道剑气,落在沈寂肩头,仅仅留下一道浅浅白痕,连皮肉都未曾划破分毫!
“不可能!!!”铁剑门长老双目圆睁,失声嘶吼,满脸难以置信,“肉身硬抗我金丹绝杀一剑,毫发无损?这是什么怪物肉身!”
沈寂微微抬肩,震散残余剑气,淡淡开口:“大千正统修士,依托灵力护身,忽略肉身根基,看似境界高深,实则肉身孱弱不堪。你们穷尽一生钻研法理术法,却连自身躯体都无法淬炼圆满,也配称正统大道?”
话音落下,沈寂随手抬手,一掌轻拍而出。
没有磅礴异象,没有浩荡灵力,只有纯粹的肉身巨力。
嘭!
铁剑门长老根本来不及躲闪,身躯被一掌正中胸口,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胸骨碎裂数根,口中精血狂喷,手中铁剑脱手飞出,深深插进下方山体之中。
转瞬之间,第二位金丹长老,重创落败!
流云阁女修俏脸惨白,身躯微微颤抖,再也没有半分战意。她死死盯着沈寂,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肉身无敌、法理无敌、破法无双……你这逆道金丹,竟完美克制我大千所有正统修士!”
“不是克制。”沈寂平静纠正,“是你们的正统大道,本就劣于我逆道。顺天之道,有尽有限;逆道之路,无穷无尽。”
浩然书院老者望着接连落败的两大长老,望着满地狼狈的四宗修士,长叹一声,眼底满是复杂与无力,终于放下所有傲慢与固执:“小友,收手吧。”
“今日一战,我四宗落败,颜面尽失,心服口服。”老者语气诚恳,再无半分此前的强硬,“是我等偏执正统、固步自封,偏见桎梏本心,无端围剿小友,过错在我四宗。”
沈寂看向他,眸光微缓:“你倒是比其余三人通透几分。”
“老朽活了两百余载,若是连输赢对错都分不清,岂不白修一场。”老者摇头轻叹,“此前我以为逆道为邪、为乱、为祸,今日亲眼所见,方知正邪不在道途,而在本心。小友守心守道,不滥杀无辜、不逞凶肆虐,远比我等偏执正统、仗势欺人更为坦荡。”
流云阁女修收敛所有杀意,拱手垂眸,低声道:“流云阁,认输。此前围杀之罪,我等认罚。”
瘫倒在地的天衍宗长老满心屈辱,却不得不认清现实,咬牙沉声道:“天衍宗……认败。”
重伤的铁剑门长老也缓缓低头,咽下所有不甘,默认落败。
四大正统宗门,四大金丹长老,今日尽数俯首认输!
下方数百名四宗弟子见状,尽数放下手中灵剑,无人再敢有半分反抗之心。漫天云海,彻底归于平静,唯有沈寂一人立身高空,俯瞰万方,风华绝代。
沈寂目光扫过四人,沉声开口:“我初入大千,无意结仇、无意纷争、无意颠覆你们的正统格局。我只求安稳修行,踏足更高大道。可你们恃强凌弱、以众欺寡,不问对错、先定我罪,强行围杀、逼我绝境。”
“今日落败,是你们自取其辱,非我咄咄逼人。”
浩然老者郑重拱手:“小友所言极是,所有过错,皆在我四宗。不知小友想要何种补偿?只要我四宗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他们身为大千东部正统巨擘,执掌一方修行秩序,今日当众落败,颜面尽失。若是能以补偿了结恩怨,保全宗门根基,已是最好的结局。
沈寂闻言,微微摇头:“我不要灵材、不要宝物、不要功法、不要资源。”
四人皆是一愣,满脸疑惑。堂堂金丹修士,绝境破境、战力滔天,竟不求任何实质补偿?
沈寂眸光澄澈,字字铿锵,响彻天地:“我只要四宗公开承认,大道无正邪,修行无贵贱。逆道非邪,外道非祟,诸天万道,皆可证仙!”
“我要你们废除东部疆域所有‘外道禁行、逆道必诛’的陈旧禁令!我要你们从今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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