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闻言,非但不惧,反倒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弃我己道,修你正统?你区区二流宗门弟子,也配让我改道臣服?”
“你说什么?!”为首弟子瞳孔骤缩,满脸震怒,显然不敢相信一名来自末流小域的修士,竟敢当众顶撞羞辱自己。
“我说,你正统道统,浅薄僵化,不值一修。”沈寂字字清晰,声线铿锵,“你们视我为异端,视小域为蛮荒,殊不知你们固守的正统,不过是禁锢前路的牢笼。我自逆道证心,逆天证道,你们的所谓正统,在我眼中,形同废纸。”
全场天衍宗弟子瞬间色变,人人面露杀意。
“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亵渎我天衍宗正统道统!”
“区区小域筑基,也敢在大千地界狂妄放肆,今日定要让你知晓正统威严!”
为首弟子杀意凛然,眼底戾气暴涨:“原本还想给你一条活路,既然你执迷不悟、狂妄悖道,那本座便亲手镇杀你这异端,以正大千法度!”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冲出,正统灵力凝于掌心,化作一道凝练的青白色道印,法理规整、气息厚重,裹挟筑基后期的强横威势,径直朝着沈寂头颅镇压而下。
这一击沉稳霸道,带着正统镇压异端的先天法理优势,足以轻松碾压寻常筑基圆满修士,在他看来,斩杀一名小域出身的野修,不过抬手之间的小事。
可下一瞬,沈寂身形微动,不闪不避,抬手随意一掌拍出。
漆黑逆道灵力凝练掌心,没有浩大威势,没有绚烂异象,简简单单一掌,却蕴含破碎万法、逆转法理的极致道韵。
砰!
掌印与道印轰然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炸裂声响起。
在所有天衍宗弟子震惊的目光中,坚固规整的正统道印瞬间崩碎瓦解,无数青白色灵力被逆道之力强行拆解、吞噬,消散无踪。
残余的逆道掌势不减分毫,径直拍在为首弟子胸口。
噗!
那名筑基后期弟子浑身巨震,胸口衣袍炸裂,一口精血喷涌而出,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十余丈,重重砸落地面,气息瞬间萎靡大半,经脉受损,灵力紊乱,满脸惊骇与难以置信。
全场死寂。
剩余的天衍宗弟子尽数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满脸呆滞,原本的傲慢讥讽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震惊与恐惧。
“筑基后期……被一掌击溃?”
“他明明也是筑基圆满,为何战力碾压我宗师兄?这根本不合常理!”
“他的灵力……漆黑诡异,完全不是正统谱系,这绝对是禁忌逆道!”
众人慌乱低语,心神震颤,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少年绝非普通小域修士,而是一尊身怀诡异异道的恐怖强者。
倒飞落地的为首弟子挣扎起身,胸口剧痛不止,他死死盯着沈寂,眼底满是忌惮与滔天杀意,厉声嘶吼:“逆道修士!你是逆天异端!难怪不肯归顺正统,原来你修的是诸天禁忌的逆道邪法!”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对方为何敢孤身闯大千、无视正统规矩。身怀逆道,本就是诸天公敌,自然不惧区区宗门戒律。
沈寂缓步前行,青衫轻动,步步生威,眸光清冷俯瞰众人:“逆道?邪法?不过是你们正统宗门,为垄断大道强行安上的罪名罢了。”
“万古以来,你们正统宗门执掌话语权,顺你们心意便是正道,逆你们规制便是异端,何其霸道,何其虚伪。”
为首弟子咬牙怒喝,抬手祭出传讯玉符,灵力灌注其中:“狂妄逆修!你可知逆道出世,乃是诸天大忌!今日你擅闯大千、屠戮正统弟子,我天衍宗绝不会放过你!”
“我已传讯宗门长老,片刻之后,金丹强者便会降临!你区区筑基逆修,纵然战力诡异,也必死无疑!”
沈寂神色淡然,毫无惧色,反倒微微挑眉:“金丹强者?正好。我自东域破局以来,交手的金丹寥寥无几,今日便试试,大千正统金丹,比起青玄宗宗主,孰强孰弱。”
他不仅不退,反倒静静伫立原地,等候宗门强者降临。
见状,一众天衍宗弟子心底愈发惶恐,纷纷后退抱团,不敢再上前半步。眼前这名逆道修士的沉稳与霸道,彻底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不过数息时间,高空云层骤然翻滚,一道浩瀚的金丹威压破空而来,笼罩整片落墟原。
一道白袍中年身影踏空而降,身姿飘逸,正统道韵浩荡,周身金丹灵力厚重凝练,气场远超昔日青玄宗宗主,正是天衍宗驻守边界的金丹长老。
“长老!”
一众弟子纷纷躬身行礼,如同见到救星一般,眼底重燃希望。
白袍长老落地,目光扫过受伤的核心弟子,又锁定立身原地、神色淡然的沈寂,眼底杀意瞬间凝聚,声线冰冷肃穆:“便是你,伤我宗门弟子,亵渎正统道统?”
沈寂抬眸对视,不卑不亢:“是他们恃强凌弱、霸道规训、欲强行废我道基,我只是自保而已。”
“自保?”长老冷笑一声,杀意森然,“在大千地界,忤逆正统、修行异道,便是死罪!诸天规则,万古不变,所有逆道异端,人人得而诛之!”
“本座驻守落墟原百年,见过无数小域邪修、外道妖孽,却从未见过你这般狂妄跋扈之辈。区区筑基修为,身怀禁忌逆道,还敢当众挑衅正统威严。”
沈寂淡淡开口,语气铿锵有力:“规则是人定,道统是人争。你们正统宗门联手垄断大道,禁锢万古生灵前路,将所有异途定为禁忌,这本就是最大的不公!”
“我修逆道,不害生灵、不祸天地,只求挣脱桎梏、自证本心,何罪之有?你们凭什么以正统之名,肆意屠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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