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他心中一股无名火起,非常的不爽。
“江阳,你坐在那看什么戏,你说说,这事该怎么办!”
“你爹不是把答案都写好了吗?”江阳撇了撇嘴,满脸不屑,“现成的答案放在那,你连抄都不会抄吗?”
“太上皇在大安宫都跟您说明白了,要好好安抚诸王,给他们补偿。”
“您直接摆一桌酒席,把他们全灌醉,喝高兴了,顺势把兵权要过来,再给他们封几个虚职。”
“这不就皆大欢喜了吗?这么简单的道理,您非要搞得那么复杂。”
大殿里的空气凝固了。
魏征听到这话,眼皮狂跳,转头看着江阳满脸震惊。
这小子真不要命了,竟然还有这种猛士。
我魏征天天直言进谏,都不敢这么跟皇帝说话,这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直谏归直谏,火候必须控制好,把皇帝整红温破防了,脑袋可就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