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堡城一个接一个告急。
他已经五天没睡过囫囵觉了。
“督师,”
亲兵凑过来。
“弟兄们撑不住了,歇一宿吧?”
袁崇焕没说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队伍拖得很长,有人掉队,有人走着走着就栽倒在雪地里,同袍手忙脚乱去扶。
不能停。每耽误一刻钟,就可能有一座城被打破。
前方突然传来马蹄声。
十几骑从官道尽头冲出来,打的是明军旗号。马上的人个个浑身浴血,战袍破烂,好几匹马跑得直打晃。
亲兵们拔刀,把袁崇焕护在中间。
那十几骑冲到近前,为首的老兵翻身下马,跪倒在雪地里。
“督师!宁远中左所快破了!”
袁崇焕一把勒住缰绳。
“赵破虏呢?”
“我家守备还在坚守!”老兵抬起头。
“金狗围了四天,二贝勒阿敏亲自带队。我们出来的时候城还在,但弟兄们快顶不住了,督师,求您再快一点!”
袁崇焕脸色微变,他沉默片刻,转过身,朝队伍吼了出来。
“传令下去!”
“今夜不歇,天明之前,必须赶到宁远中左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