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一丝微弱光亮。
奋力划水,破水而出。
哗啦。
钻出水面,大口喘息。
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硫磺味和腐朽气息。头顶上方极高处,隐约能看到青云宗后山那标志性的悬空峰轮廓。
果然到了废弃矿区。
爬上岸,浑身湿漉漉躺在滚烫岩石上,感受着体内妖丹能量与河水寒意交织带来的刺痛。这种痛苦让他清醒,也让他兴奋。
摊开手掌,看着掌心那截染血绷带的虚影。
“修仙者修的是借假修真,求长生久视,却最终变成了怪物。”
“我修的是肉身成圣,求当下无敌。”
握紧拳头,指节爆豆般脆响。
“既然这世道不让人活,我就用这双拳头,打出一个朗朗乾坤。”
站起身,目光穿过层层灰雾,望向矿区深处那座早已坍塌的古老矿坑。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体内的绷带。
青云宗,执法堂大殿。
一个面色阴鸷的中年男子看着手中碎裂成两半的命牌,脸色阴沉得滴出水。
“五个练气圆满的死士,全灭了?”
“连尸骨都没留下?”
捏碎了手中茶盏,碎片刺入掌心,鲜血直流,毫无知觉。
“查。给我查。那个叫唐钰的杂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封锁后山所有出口,放出寻灵尸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废弃矿区内,唐钰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警惕地环顾四周。
“看来,麻烦还没结束。”
压低身形,像猎豹一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那座散发着诡异红光的古老矿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