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周五金?声音不像。
会不会是赵大彪?赵大彪从来不在她面前抽烟,他身上没有烟味。
她想了很多人,又想不出任何人。
也许是路过的人,也许是哪个村的光棍,也许是牌桌上某个她不认识的人。
谁知道呢?她这种人,被人欺负了,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她要是去找警察,警察问她你是干什么的?她说我没工作。警察问你半夜在路上干什么?她说我刚打完麻将回家。
警察会怎么看她?一个赌鬼,一个卖淫女,半夜在路上被人欺负了,活该。
所以她不说了。
她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烂成一块永远化不开的石头,压在心上,压得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