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咱们有底薪,再给一百多的上限,买的是他们的拼劲。”
“这五百人,你给足他们钱,他们一个人能干国营厂两三个人的活不是?”
“高工资换高效率,这才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黄建华在南方跑过货,眼界开阔些,当即赞同:
“我同意刘总的说法。”
“你们不知道,南方有些外资厂,工资给得更高,工人抢着干。”
“眼下生意越做越大,这钱省不得。”
黄建华说完,见大家没有异议,刘光明接着在黑板上写下“分红”。
“第二笔,是咱们之前定好的。”
“每个月拿出整个公司纯利润的百分之十,分给底下的人。”
“不管是普通店员啊、领班、店长,还是其他工种啊,都按比例往下发。”
“这就是用利益把他们和超市绑死,店里赚得越多,他们拿得越多,谁敢偷懒,别人都不答应。”
众人纷纷点头。
这招他们在松阳县已经见识过了,底下的人现在为了多卖点货,对顾客笑得脸都快抽筋了。
“前两块分完,剩下的,才算是咱们公司真正的纯利。”
刘光明在黑板上画了个大圈,把剩下的空间分成了三块。
“这剩下的利润,我个人拿百分之五十。”
刘光明指着最大的一块。
没人说话,这是理所应当的。
从选址、谈判、模式到货源,不全靠刘光明一个人撑起来的局?
“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分两部分。”
刘光明继续说。
“百分之三十,留在公司账上,作为储备发展,应急资金,除非特殊情况,任何人不能动。”
“毕竟,不管以后是开新店、买地皮还是抗风险,这笔钱是咱们的底气。”
“最后的百分之二十,拿出来,给在座的各位分!”
刘光明把粉笔往桌上一扔,敲了敲黑板。
屋子里又一次安静了。
亮子在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今天的纯利,是七万多,一个月按回落后的稳定水平算,哪怕一天赚两万,这个月,索性就算一百万。
刨去前面说的工资和员工分红,剩下的利润少说也有八十万。
这八十万的百分之二十,那就是十几万!
他们这几个人,不说工资也领一份,就说分红,分这十几万?
一个月?!
黄建华显然也算过账来了,手里的茶缸差点端不住。
周德厚和二姐夫更是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刘总……这……这给我们的太多了。”
黄建华结巴了。
是,他自己之前当老板,生意最好的时候,倒也能掏上几万。
可怎么跟现在比?
以前的他,要考虑的太多,而现在呢?只需要考虑搞定货源就行了。
“不多。”
刘光明语气很稳。
“我以后,肯定会做更多生意。”
“你们身上担的担子,值这个钱。”
“我不希望以后咱们公司做大了,因为分钱不均起内讧。”
“只要大家跟着我刘光明,我吃肉,你们绝不会只喝汤。”
这几句话说得掷地有声。
亮子噌地一下站起来,涨红了脸:
“光明,啥也不说了。以后谁敢动公司的利益,我亮子第一个跟他玩命!”
其他人也纷纷表态,干劲直接顶到了脑门上。
“既然钱分明白了,接下来咱们啊,再把权责分清楚。”
刘光明压了压手,让大家坐下。
“黄老板。”
刘光明点名。
“刘总,你吩咐!”
黄建华挺直了腰板。
“以前咱们就说过的,以后你就正式担任咱们公司的采购总经理。”
“不光是咱们现有的渠道,你要开始按照我先前跟你聊的,去跑全省、甚至全国的大厂。”
“我给你权力去谈,要把供货价压到最低。”
“黄老板,我之前跟你提过,以后咱们进货,得让厂家掏钱的想法,你还记得吗?”
黄建华闻言,点了点头。
“记得。”
“厂家想进咱们超市,先交一笔‘进场费’。”
“咱们的货架也分好坏,最显眼、老百姓一伸手够得着的位置,咱们按月收‘陈列费’。”
“逢年过节搞促销,厂家还得给咱们报销‘促销费’。”
“等年底算总账,他卖得多,还得按比例给咱们退钱,这叫‘年终返利’。”
“不错!”
刘光明点了点头。
“盘子越来越大,咱们也可以开始去做这件事了,你也主意下节奏。”
“说到底,你的核心任务就一个:保证咱们的货源永远不断,永远实惠!”
“明白!交给我!”
黄建华大声领命。
“亮哥。”
刘光明转头。
“在!”
“你当外联总经理。”
刘光明交代。
“以后啊,开新店、去外地盘场地、跟当地的地头蛇、各个局办的领导打交道,这些外场的事全归你。你要把路趟平。”
“二姐夫。”
刘光明看向角落。
“光明,我在这呢。”
二姐夫赶紧探出头。
“你当亮哥的副手,任副总经理。亮哥主外跑关系,你负责带施工队拿地翻修,把硬件底子打好。”
“行,我都听你的。”
二姐夫连连点头。
“大姐夫。”
刘光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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