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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高考被顶替?反手赚十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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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他这几天跟人吹,说自己稳上本科线(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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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光明没吭声。
    赵小军是瘦长脸,笑起来露一口白牙,跟他爹一样,看着挺和善。
    法庭上,赵有才站在被告席上,也是那副和善的样子,低着头。
    法官问他为什么要帮陈德福伪造身份材料,他说了四个字:人情难却。
    人情难却。
    四个字,换了别人三十年的命。
    “光明哥?”
    赵小军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咋不太好看。”
    “没事。”
    “是不是紧张?”
    赵小军一拍胸脯。
    “我告诉你,我爸说了,紧张的时候就深呼吸。”
    说完,他站在路边,鼓着腮帮子给刘光明演示了一遍,像个河豚。
    见刘光明没笑,赵小军又往他跟前挪了半步。
    “光明哥,谁都知道你认真,你紧张啥呀。“
    ”我才应该紧张呢,我那成绩,我爸说能考上大专就谢天谢地了。”
    刘光明嗯了一声。
    赵小军挠了挠后脑勺,觉得刘光明今天话怎么这么少。
    他想了想,从裤兜里掏出个东西。
    一颗大白兔奶糖。
    “给你。”
    赵小军把糖塞进刘光明手里。
    “我妈昨天给我买的,说甜的东西治紧张,让我紧张的时候,吃颗糖心情就好了。”
    刘光明低头看着手心里那颗糖。
    大白兔奶糖。
    一九九二年的大白兔奶糖,小卖部里五毛钱能买四颗。
    赵小军的妈,他有印象。
    打官司那会儿,赵有才被抓之后,赵小军的妈跑到他租的地方,跪在门口哭,说你放过我们家老赵吧,他也是被人逼的。
    那时候赵小军早就不在县城了,听说在外面做生意,混得不好不坏。
    赵有才出事之后,他回来过一趟,远远看了刘光明一眼,什么都没说,可能也是不好意思说,转身走了。
    “光明哥,你到底咋了?”
    赵小军歪着脑袋盯着他。
    刘光明把糖收进兜里。
    “没啥,想事呢。”
    “别想了,想多了考试的时候反而发挥不好。我爸说的。”
    赵小军跨上他那辆二八大杠,“行了,我先走了,我还得去我姑家拿点东西。明天考场上见啊!”
    说完,蹬了两下,歪歪扭扭地骑上土坡,车链子嘎吱嘎吱响着远去了。
    刘光明站在原地,把手伸进兜里,捏了捏那颗糖,随后吐了口气。
    提到赵有才,他心里全是怨气!
    可......
    赵有才是赵有才,赵小军是赵小军。
    十七岁的赵小军,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自己看起来不开心,便掏出了兜里的糖给自己。
    刘光明把糖往兜里又塞了塞,转身继续走。
    王三叔家离村口不远,三间土坯房,院门敞着,一台手扶拖拉机停在门口,突突突冒着黑烟。
    王三叔蹲在拖拉机旁边,手里攥着把扳手在拧螺丝,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
    “光明来了?等一下,这螺丝松了,我紧一紧。”
    “不急,叔。”
    过了一会,王三叔用袖子擦了把脸上的油,站起来拍拍手。
    “走,上车,颠是颠了点,到城里也就一个钟头。”
    刘光明把书包放上拖拉机后斗,自己也翻了上去,靠着车栏板坐好,拖拉机就这样晃晃悠悠地开出村子。
    刘光明也没闲着,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当年高考的考题,以及答案。
    四十分钟后,拖拉机进了县城。
    松阳县城不大,一条主街从南到北,百货大楼、邮局、新华书店、电影院,全挤在这条街上。
    路边有推着板车卖西瓜的,也有摆小摊卖凉粉的,吆喝声混在一起。
    王三叔把拖拉机停在街口。
    “光明,到了。你大姐家往东拐,第二条巷子,你认得吧?”
    “认得。谢谢叔。”
    “客气啥。好好考,咱村里就指着你了。”
    刘光明背着包,往大姐刘翠花家走去。
    大姐家住在县棉纺厂后面的家属区。说是家属区,其实就是两排平房,每家分了两间,中间隔个小院子。
    还没进院门,就闻到了肉香。
    大姐夫周德厚正蹲在院子里劈柴,见他进来,立马放下斧头站起来。
    “光明来了!快进屋,你姐在炒菜呢。”
    “姐夫。”
    周德厚上前接过他的书包,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德厚在棉纺厂当装卸工,手掌粗糙,力气大,这一拍差点把刘光明拍趔趄。
    “瘦了。”
    “今天你姐割了半斤肉,好好吃一顿,明天精神足了再上考场。”
    刘光明进了厨房。
    大姐刘翠花正站在灶台前,锅里滋滋啦啦的,是青椒炒肉片的声音。
    灶台上还有一盘拍黄瓜,一碟花生米,一盆鸡蛋汤。
    “光明,你来啦!”
    刘翠花回头看了他一眼,手里的铲子没停,“洗手去,马上就好。”
    刘光明看着大姐的背影。
    三十二岁的大姐,腰板还直,手脚麻利,头发扎得利索。
    上辈子打官司那会儿,大姐住了两次院,血压高,膝盖也不好,从省城回来的时候,下火车都得人搀着。
    但她说,光明你告,砸了再装,泼了再刷。
    “愣着干啥?去洗手。”
    大姐又催了一句。
    “哦。”
    洗完手,四个菜摆上了桌。
    周德厚拉他坐下,给他碗里夹了三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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