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不屑一笑,“垃圾就是垃圾,狗改不了吃屎!”
说完,扭了扭脖子,“好多天没活动手脚,居然有人送死的。”
马德贵听后,气得七窍生烟,冲到最前面。
“小瘪三,老子今天就废了你!你的几个好姘头,我帮你照顾!”
一边叫嚣,一边拿着铁棍对着秦钟当头砸下。
杨柳青在里面看见后,吓得“啊”一声大叫,直接冲了出来。
谢雅琴和李秋香看见后,停下手中的活,也冲了出来。
钢管带着风声砸下来,秦钟却轻描淡写地一伸手,一下就将铁棍握住。
“既然你们先动手,那我就不客气了。”
秦钟笑着,正要发力,旁边却有马仔用钢管砸来,一个转身,顺手夺过铁棍。
正要往马德贵身上狠抽,秦钟却发现马德贵正讥讽地看着他。
秦钟心一动,立刻由抽改为点,飞快地在马德贵肩窝、左肋下和腰侧三处各轻轻地戳了一下。
肥头大耳的马德贵眯着小眼,看着秦钟得意一笑,像大肥猪一样的身体顺势往地上一躺,鬼哭狼嚎一般大喊:
“杀人啦,杀人啦!”
“救命啊,杀人啦!”
后面十几个马仔不明所以,看见大哥倒了,立刻拎着钢管、铁棍直接冲了上来,要给大哥报仇。
“杀!给大哥报仇!”
“给我杀,废了他,废了他!”
秦钟像游鱼一样,轻轻松松地躲过了一根根钢管、铁棍,也不惯着他们,拳打脚踢,一会全将他们放倒在地。
“好!好!”
旁边围观的人群受这些流氓的欺负太久了,一看这些社会垃圾被教训,纷纷叫好,更有些人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马德贵却一边嚎叫,一边冷笑,拿出手机报警。
“秦钟,你不是很嚣张吗?一会就有你哭的。”
“放心,你进去后,我会好好经营你的药膳火锅店,我更会照顾好你的三个姘头,哈哈哈……”
三女一听,吓得眼泪直接在眼睛里打转,不知如何是好。
杨柳青更是抱着秦钟的胳膊,哀求秦钟,“这么危险,要不咱们不开了,回村去,行不?我求你了!”
看着秦钟一次次陷入危险,杨柳青却无法保护他,真害怕了!
她们楚楚可怜的样子,旁边的群众很了解这些社会垃圾的德性,都看不下去了,纷纷大骂:
“无耻的社会垃圾!太嚣张!”
“这群王八蛋,就会欺负老实人!”
“老天怎么就不收了这群渣滓呢!”
不到一分钟,十字街口传来一阵警笛声,一辆面包警车和一辆电动车快速开过来,在火锅店门口刹停。
车门打开,周天扬副所长从电动车后座跨下来,制服扣子扣得整整齐齐,腰间别着配枪。
他看到马德贵和秦钟后,绷着脸,强忍着没笑出来。
马德贵看见周副所长来了,使了个眼色,嚎得比刚才更响:“周所长,救命啊!”
“救命啊,这个凶残的歹徒要把我打死了。”
“救我,救我啊,我肋骨全断了,动不了了!”
马德贵撕心裂肺地惨叫,感觉他马上要归西了一样。
周围的群众更加激愤,“你个黑社会,你不是要砸人家的店吗?你真会表演啊!”
马德贵一边痛哭,一边喊:“你哪个眼睛看见我要砸店了?是他讹我房租,我还不能收回我的房子了?”
秦钟实在看不下去,“别演了,还骨折呢,嘴里含着红墨水也挺难受的吧?”
“要是血迹,早就凝结成血痂了,而不是一滩红色。”
马德贵一听,立刻抱着周所长的裤子,“救命啊,周所长,快把凶恶的歹徒抓起来啊!”
哭喊中,他把红墨水蹭了周所长一裤子,那模样看着又可笑又可怜。
周副所长没理他,甩开他,往前走了两步,看着秦钟,厉声呵道:
“秦钟,怎么回事?地上躺着的这么多人,是不是你打的?”
他一上来不是了解情况,而是直接质问,甚至扣帽子,与上次笑脸相迎完全两回事。
秦钟斜眼看了看地上的马德贵,又看了看周副所长微微翘起的嘴角,没想到他与这些黑社会交集这么深。
“周所,您这出警速度比我想的快多了,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有人要来砸我的店?”
周副所长的脸色沉了一分,没接这个话茬:“我问你怎么回事,别岔开话题。”
秦钟啧啧一笑,“周所长,我怎么就岔开话题了?”
“他们拿着钢管,急匆匆地到我的店门口来,要打要砸,我就不能反抗了?”
周所长不为所动,“我只看到你将马德贵他们重伤在地,而你的店面完好无损,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秦钟抬手指了指门头上方的新监控摄像头:
“从马德贵带人到店门口到他们动手到现在,全程录像。”
“黑社会来打砸创业店铺,您不看监控抓他们,先来质问我怎么回事?我实在想不通。”
周副所长眼角跳了一下,目光在那个摄像头上停了一秒,讥讽道:“想不通?带回派出所慢慢想!”
“故意致人重伤,给我带回去,立案调查!”
几名民警围了上来,要带着秦钟。
三女一听,不顾一切地挡在秦钟前面,“周警官,秦钟是冤枉的,这些黑社会要来打砸,他是正当防卫!”
周副所长看着三人,眼睛一亮,目光粘在她们身上移不开了。
“是不是正当防卫,你们说了不算,我也说了不算,法院说了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