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泡澡。”
“我快烫死了……”
“忍忍就好了,泡两分钟就适应了。”
两分钟?付言觉得过了两百年都不止。
他僵硬地坐在浴缸里,浑身通红,像一只刚从开水锅里捞出来的虾。水蒸气蒸得他满头大汗,连呼吸都觉得烫。徐文舒倒是惬意得很,闭着眼睛,头发挽在头顶,脖子上挂着水珠,一脸享受。
“舒服吧?”她问。
“……还行。”
付言是硬扛了差不多十分钟,才终于从“要死”过渡到“能活”。身体适应了水温之后,确实没那么难受了,甚至隐隐有点舒服——但他绝对不会承认。
泡了半小时,徐文舒才肯放他出来。
付言站在浴室镜前看了一眼自己——通体粉红,跟褪了壳的虾仁似的。他伸手搓了一下胳膊,搓下来一层皮——不是真的皮,是泡软了的角质层,但看着跟蜕皮一样。
“我完了。”付言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有气无力地宣告。
“哪儿完了?”
“皮都泡掉了。”
徐文舒从梳妆台上拿了瓶身体乳走过来,坐到床边,拧开盖子挤了一坨在手心,搓热了往他背上抹。
凉凉的,滑滑的,非常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