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客人不自觉地放下了酒杯。
第三首是她自己选的——齐豫的《橄榄树》。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
这首歌需要很大的气息量和高音区的控制力,对十九岁的大一新生来说,难度不小。但凌晨唱得举重若轻,高音区没有虚,低音区没有散,整首歌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不急不慢,自有一种力量。
付言坐在角落里,从头听到尾,一个字没说。
等凌晨唱完下台,他叫住了仇凯。
“这个姑娘,帮她找个老师好好培养一下。”
“我看出来了。”仇凯点了点头,“嗓音条件确实好,就是经验少了点,台风也不太稳——唱完一首歌就低头下台,跟做了错事似的。”
“台风可以练,嗓音是天生的。”付言端起酒杯晃了晃,“这姑娘的嗓子,是老天爷赏饭吃。”
“你懂音乐?”
“一点皮毛。以前在上学的时候学过钢琴和吉他,正经乐器学了好几样,但没有一样学精的。”
“那你耳朵倒是挺毒的。”
“耳朵毒是因为学得杂——什么都会一点,什么都不精,但好坏还是分得出来的。”
仇凯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转身去安排凌晨的排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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