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搞来的,闻着跟章繁庄园里喝的那款差不多。
有钱人的日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
十点整,前台打来内线电话。
“付总,有两位客人到了,说约了您。”
“请进来。”
门推开,杨庆和许争走了进来。
杨庆今天穿得比昨晚体面了一些——换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打了领带,但领带结打得有点歪,看得出他不常穿西装。手里还是那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跟焊在身上似的。
许争倒是没变,光头、休闲夹克、牛仔裤,走到哪都一个样。
但两人进门后的表情,是一样的——
愣住了。
杨庆先看向那张红木大班台——清中期的,他虽然不是行家,但干导演这么多年,多少见过一些老物件,光看包浆就知道不是仿的。
然后是书柜——红木的,整面墙,上面摆了几本大部头的书和一些摆件,摆件里有几个看着像古董的瓷瓶。
茶几上的紫砂壶,墙上的“齐白石”,角落里的黄铜落地灯——
杨庆的目光一样一样地扫过去,喉结动了一下。
许争更直接,他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然后转头看了杨庆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显:
这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