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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从酒吧开始的悠闲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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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回京(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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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机场的路上,刘美兰忽然说:“小言,你大舅家就在昌潍市区,你不去看看?”
    付言还没说话,刘美兰自己先摇了摇头:“算了,不去了。”
    付建国在副驾驶上也沉默了。
    车里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付言知道这段往事。
    大舅刘贵金,是刘美兰的大哥,早年开了一家食品加工厂,在昌潍算是混得风生水起,是所有亲戚里最有钱的。小时候逢年过节,大舅家总是最阔气的——红包最大、年礼最多、吃饭去最贵的酒楼。
    但刘贵金这个人,有钱了就变了。
    付言的姥姥姥爷在世的时候,刘贵金还隔三差五回来看看。姥爷五年前走了,姥姥去年也走了,刘贵金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再也没联系过这边的任何人。
    不是付言家和大姨家不想联系,而是联系不上——刘贵金换了手机号,搬了家,连过年都不回老宅了。赵春花曾经在街上碰到过刘贵金的老婆,对方连招呼都没打就绕着走了。
    刘美兰提起这个大哥,心里有怨,但更多的是寒心。
    “你说他再有钱有什么用?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认了。”刘美兰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咱妈走的时候他都没回来……”
    付建国拍了拍她的手:“别想了。”
    “我没想,我就是觉得……算了,不说了。”
    付言坐在后座,看着窗外昌潍的街道,没接话。
    他本来想给大舅家也留一份钱的——五万块,跟小叔家一样。但刘美兰拦住了他,说不用给,给了人家也不领情,反而觉得自己在羞辱他们家呢。
    付言想了想,觉得他妈说得对。
    有些关系,不是钱能修复的。
    ……
    到了昌潍汀洲国际机场,一家人在候机厅分成了两拨。
    付建国、刘美兰和付晓的航班是回滨城的,付言的航班是直飞燕京。
    “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刘美兰有点意外。
    “不了,燕京那边有事。酒吧装修完了,我得回去盯着。”
    “那你一个人……”
    “妈,我三十一了,你能不能别把我当小孩?”付言无奈地笑。
    刘美兰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那你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
    “知道了。”
    付晓冲他挥了挥手:“哥,到了给我发短信!”
    “行。”
    付建国站在旁边,拍了拍付言的肩膀,跟爷爷刚才的动作一模一样——这家男人表达感情的方式,代代相传,就是拍肩膀。
    “去吧。”
    “嗯。”
    ……
    飞机落地燕京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一月的燕京比滨城还冷,风从首都机场的停机坪上刮过来,带着一股干燥的尘土味。付言裹紧了大衣,叫了辆出租车直奔后海。
    他没有回酒店,而是让司机直接开到了烟袋斜街。
    付言在燕京住了四年读本科,对后海熟得不能再熟——哪条胡同通哪里、哪家店好吃、哪个角落适合发呆,他闭着眼都能走到。但这次回来不一样,他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
    四合院在烟袋斜街深处,二进院,门口新装了一盏仿古壁灯,暖黄色的光照在灰砖墙上,看着就有归属感。
    推开那扇新漆过的红漆木门,付言愣住了。
    院子里变了样。
    原来荒草丛生的砖地全部换上了青石板,中间是一棵保留的老槐树——仇凯专门请人做了养护,修剪了枝丫,树下放了一套石桌石凳。正房和厢房的外墙重新粉刷过了,保留了灰砖的原色,但看着干净利落。窗户全部换成了双层中空玻璃,既保留了老式木框的样式,又保证了保温隔音。
    最让付言意外的是,正房的灯亮着。
    他推门进去,暖气扑面而来。
    客厅里的家具全部到位了——深棕色的皮质沙发、实木茶几、一台四十二寸的液晶电视、一套博朗音响。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后海的银锭桥,不知道谁挑的,品味不错。
    厨房里冰箱、烤箱、洗碗机一应俱全,冰箱里甚至已经放好了啤酒、牛奶和水果。
    卧室的床铺是新换的,被褥蓬松柔软,枕头旁边放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
    付言拿起笔记本看了一眼——是林晓晨的字迹,工工整整地列着装修完成的清单、入住注意事项、以及一页新的内容:
    “酒吧装修已全部完成。仇凯已完成全部人员培训,菜单和酒单已定稿。随时可以营业。请决定开业日期。”
    付言合上笔记本,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
    屋里安静极了,只有暖气片里偶尔传来水流的“咕噜”声。窗外的老槐树在风里轻轻摇晃,枝丫的影子映在纱帘上,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淡淡的木香——新家具的味道,也有点暖气的干燥味,还混着一丝说不清的、属于老房子的陈旧气息。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就是“家”的味道。
    付言掏出手机,给林晓晨回了一条短信:
    “明天上午十点,酒吧见。”
    然后又给付晓发了一条:
    “到燕京了,一切顺利。”
    付晓秒回:“哥!滨城好冷!我想回燕京!”
    付言笑了笑,把手机放到茶几上,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的吊灯。
    从2001年穿越到现在,整整七年了。
    七年前他从一个猝死的中年社畜变成一个二十四岁的留学生,带着两辈子的记忆和知识,在硅谷拼了命地赚钱,捞够下半辈子生活的资本,然后回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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