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想了想:“明天先把鱼摊收了,年后再说。”
“嗯。”刘美兰应了一声,又安静了一会儿,“老付,咱儿子真有出息了。”
“嗯。”
“你是不是也睡不着?”
“废话。”
——
付晓也没睡着。
她抱着那张银行卡,翻来覆去地看。卡片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上面的国行logo在黑暗里若隐若现。
五百万。
她脑子里算了一晚上:燕京三环内一套两居室,去年的价格大概一百五十万到两百万。装修加家具,二十万。一辆车,十来万。还剩将近三百万。
三百万存银行,一年利息……
她数学不好,算不出来了。
但她知道,这辈子不用为钱发愁了。
付晓翻了个身,把银行卡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嘴角翘着。
——
付言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笑了。
一家四口,除了他,都没睡着。
他闭上眼睛,听着老闹钟的嘀嗒声,慢慢进入了梦乡。
今晚,他大概是全世界睡得最踏实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