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噜声,两只狗爪在地上狠狠抓挠了几下,嫌弃地对着屏幕露出了牙齿。
“这什么破画面?连点下饭的声音都没有,看得本狗狗脑子直犯抽。”
大顺歪着头,上前几步叼住了卢晴儿的衣角,用狗头在她手心蹭了蹭,鼻腔里挤出哼哼唧唧的抗议声。
“大顺,你也发现那边没有声音了吗?”
卢晴儿轻轻在大顺的脖子上拍了拍,看着连线画面中那些在无声的恐惧中缩在墙角的小童。她的手指紧了紧,拉住绳扣对视频里的方照夜说:
“方工,陈队。无声街的异常避开了大顺的正面区域,说明王庭的避白策略非常决绝。如果我们强行用物理运载手段把大顺送过去,王庭的规则可能会为了避免与大顺产生直接的概念碰撞,而在瞬间选择‘断线’。这会导致无声街被困住的所有现实声音彻底消失在虚空深处。”
卢晴儿将牵引绳扎在腰间,口吻温和却极为理智:“这绝不是战斗求援,大顺也不需要去跟怪物肉搏。我们需要以安抚巡回的名义,带着日常的生活习惯进入那条街道,用真正的日常生活动作,帮里面的居民把声音找回来。”
陈观海站在大雾迷蒙的路口,正要点头。
就在这时,无声街最核心的中心广场上,一幅原本播放日常安全知识的巨幅LED大屏幕,突然在一阵灰白色的闪烁中强行亮起。
大屏幕上没有任何物理电流的爆鸣声。在这一片死寂的夜空下,屏幕的死灰色底板上,由无形的唯心波动缓缓排出了八个毫无生气的汉字:
【白嚎听不见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