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黑色粗大电源线。它用小小的身躯死死往后一拽,崩直了线缆,把正准备往前推推车的技术员拉得手下一滑。
“哎,这线怎么卡住了?”技术员疑惑地回头。
站在后面的张倩倩眼角跳了跳,却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看着天花板,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大顺见瑞宝得手,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屁股在物证台边坐得更稳了。
面对这两只狗的默契防守,太微格物会的代表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重重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技术员把仪器推回去。
“罢了,直接采集表层骨纹的散射数据,用备用的门线碎料进行反向逼近算法。”
投影屏上的波形图在十多分钟后重新开始了无害的运算。
随着大量纸面数据的输入,太微的拓扑模型上,除了一开始确定的三处网络缝隙,在最核心的坐标背面,一个从未见过的黑色盲区,如同一只在迷雾中睁开的黑色瞳孔,一点点显影出来。
看着那个位于门外网络核心盲区的盲点,方照夜按着钢笔的手指一僵。
“三处缝隙只是诱饵。”她盯着盲区,声音极低,“门外的坐标背面,还藏着一个我们根本看不见的真正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