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滚轮有点顶着肚子,下回让他们把这传送带做宽点。*
联络员瞪大了眼睛,看着已经安然站在关卡内侧的大顺,嘴唇颤抖了半天:“这……这也行?它把系统的X光机给挤死机了?”
陈观海从旁边走过,捡起地上大顺吐掉的印泥垫,没好气地拍了拍大顺的屁股:“方照夜说得对。只要它不按人类的战术规程走,灾厄的那些漏洞规则根本就找不到它的判定目标。因为在怪物的逻辑里,根本就没想到会有个战略级存在会去走行李传送通道。”
大顺把眼皮一掀,懒得理这帮大惊小怪的人类。
保密大厅的后方,是一片连绵的营区。而在营区的最深处,战区犬舍的铁丝网在寒风里发出刺耳的呜咽。
就在大顺踏入营区的那一刻,犬舍里面,原本正在低头吃着铁盆里狗粮的十几只北境工作军犬,像收到了什么无形的信号一样,同时停止了进食。
它们夹着尾巴,浑身颤抖地缩进了木制犬舍的最深处,趴在地上,朝着正北方向那片昏暗、辽阔的雪原,发出了极其压抑、近乎绝望的低低呜咽。
大顺耳尖往犬舍那边一偏,扭头看向犬舍的方向,狗脸有些疑惑地皱着。
*那帮家伙在嚎什么?难道北境的伙食真的很差?*
*要是今晚没有牛肉干,我就带着卢晴儿坐车回家,一口汤都不给这帮当兵的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