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叼了过来,重重地甩在了大顺的爪子前。
“大顺,别闹,正商量正事呢。”卢晴儿弯腰捡起行李牌,摸了摸大顺的脑袋。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站在展示墙前的赵星星忽然快步跑了过来。他小小的身子挤在大顺和屏幕之间,有些颤抖的手指一把抓住了大顺脖子上的皮质旧项圈,手指捏得发紧。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画面里那张画纸上的脚印。
“大狗。”赵星星的声音有些发尖,细小的手指指向画纸上的黑色空洞,“那个脚印,在找门。它想把门打开,把冷风放进来。大狗,你不能让它推门。”
这番话让陈观海眼皮一跳,北境的异变怕是已经开始失控。
几乎是在赵星星话音刚落的同一刻,值班室的保密传真机里发出了卡嗒卡嗒的运转声。
一张刚刚从北境第三安置营传送过来的现场传真纸吐了出来。
大顺有些好奇地凑过大脑袋,朝那张带着温热墨香的纸面上瞅了一眼。
纸面上,是用黑白炭笔画出的一扇简陋木门。但在那扇木门的下角缝隙里,却极其突兀地露出了半个漆黑的、布满斑驳锈迹的粗壮铁爪,那爪子极其沉重,死死地扣在门槛的边缘,正拖拽着那扇门往外拉开。
纸张的边缘,已经隐隐浮现出一层融不掉的冰霜。
大顺的嘴裂了裂,喉咙里发出一声有些嫌弃的低吼。
*这铁爪子锈成这样,一看就不好吃,还把朕的春游传真纸弄得这么脏。*
*别急,等狗到了北境,先吃完牛肉干,再把这铁架子骨头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