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一咬都防不住,还想学我们守门口。”
大顺在一旁赞同地嗷呜了一声,接着跑到水龙头旁边,使劲用清水冲洗着自己的狗嘴。
它觉得这波亏大了,为了咬断那块烂木头,它那高贵的犬齿居然沾上了脏东西。今晚要是不给它加两个鸡腿,它明天就罢工。
卢晴儿把洗干净的包子筐收进屋,带着孩子们朝大门走去。
就在保卫科的保卫员准备过来清理垃圾桶时,大顺在水龙头旁甩了甩头,甩了瑞宝一脸水花。瑞宝抖了抖身上的毛发,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刚才咬碎的木牌底座废墟里,用前爪拨拉出了一小截没有被咬碎的说明卡残页。
那残页的背面,有一行极小的、用有些尖锐的指甲强行抠出来的黑色小字。
卢晴儿有些好奇地把那截残页捡了起来,借着路灯的微光看了一眼。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抄作业的,先去抄门外那条狗。】
大顺趴回了门槛上,把耳朵搭在两爪之间,发出一声响亮的呼噜。在它的身边,那个被它咬碎的木牌流出来的黑色汁液正在干涸。它大半个身子伏在干燥的地面上,仿佛这个世界上的喧嚣都和它那碗肉骨头没有任何关系。今晚它必须睡个好觉,好把刚才粘在牙上的脏味道全部忘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