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眼角闪烁着泪光,但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冰冷坚决:“把江北武道预备院的封锁,上调到三级灾厄储备级别。”
后街的镇厄司观察车内,尖锐警报声撕裂了夜空。
“方组长!老城区江北武道预备院旧操场的监控屏幕自动开机了!”技术员的急报从车载频道里炸出来,“那里已经断电六年了!但刚才,我们留在里面的厄能探测仪数值正在疯狂飙升!”
“那里的物理隔绝网还在生效,按理说没有我们的特制卡钥匙,任何外界的频率都无法传导过去。”技术员的反馈非常焦急,“除非,那扇门已经被那股改写赵建国名字的规则从内部强行顶开了,那里的铜铃就是共振警报。”
全息大屏幕上,废弃已久的旧武道院内,满地荒草和锈蚀的训练铁架在没有风的封闭室内左右摇摆。
那一排排挂在生锈钢架上的铜铃,在死寂的深夜里毫无征兆地齐刷刷摇晃起来,发出了低沉且令人烦躁的铜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