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表面竟然冒出了一缕极淡的青烟。那股附着在黄铜刻字上的黑气在沾到大顺的泥爪印后,迅速消融。
原本已经模糊的黄铜刻痕,在狗爪子底下重新显现出清晰的笔迹。
“赵建国”三个字,宛如铁铸般死死地嵌在黄铜铭牌中央。
不仅如此,大厅一侧的全息比对屏幕上,原本不断闪烁的“周洪”名字登时一滞,随后如潮水般退去,重新恢复成了赵建国。冷存库里的纸质卷宗上的墨迹也停止了变淡,人脸照片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大顺松开爪子,嫌弃地甩了甩爪子上的灰,重新趴回了卢晴儿脚边,开始无聊地用舌头舔着爪背。
陈观海松了一口气,他走到铭牌前,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去狗爪子留下的泥印。
就在他擦拭铭牌底座时,原本平整的黄铜底座下,竟然因为刚才的物理摩擦和规则消融,浮现出了一串极其微小的隐藏钢印编号。
“江武-2016-0815。”
陈观海看着那串编号,眉头锁得更深了:“江北武道预备院的训练编号?建国在牺牲前,一直在查武道院的一起训练事故?”
“把这个编号记录归档。”方照夜抬手按了按耳麦,面色严肃地说道,“赵建国当年追查的并非单纯的归零余孽,他真正的目标是他们针对年轻武道学徒的污染实验。去查这个编号,立刻。”